槍口朝天，一梭子全打進了夜空。
刀疤六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還想端槍。
柳雲飛抓住槍管往回一擰，槍托反著砸在他太陽穴上。
人撲通跪下。
“槍放下！”柳雲飛把AK頂在他後腦，衝著四周喊，“誰動，誰先死。”
院子裡靜了兩秒。
有人喊：“就他一個人！”
嘩啦一片，槍都抬起來了。
柳雲飛把刀疤六拎起來擋在身前，往後退，退到麵包車旁邊。
“黑煞！”
貨場後門那邊傳來一聲鐵門被踹開的巨響。
黑煞從車頂跳下來，鐵棍橫掃，第一個人的槍被打飛，第二個人的膝蓋捱了一下，跪在地上叫。
白煞從木料堆頂上滑下來，刀快，貼著人走，一進一齣，三個人倒下。
“白煞，左邊那排車底下有人！”柳雲飛喊。
白煞一矮身，從車底穿過去，兩聲響，兩個從車底爬出來的人倒了。
槍聲亂成一片。
柳雲飛把刀疤六往地上一按，搶過他的AK，三發點射，把貨場四個角的燈全打滅。
黑下來以後，槍就不好使了。
“都趴下！”柳雲飛吼，“誰站著誰死。”
人群裡有人趴，有人還在打。
白煞從側後摸過去，專挑站著的。
這時候，管家把帆布包一提，往圍牆那邊跑。
柳雲飛看見他了。
“嬌嬌，趴著別動！”柳雲飛喊了一聲，追上去。
管家跑到牆根，腳一蹬就上了牆頭。
柳雲飛追到牆下，抓他褲腿，抓空了。
管家回身，三稜刮刀從上面紮下來。
柳雲飛往旁邊一翻，刀扎進土裡，抽出來時帶起一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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