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笑了一聲：“別衝動？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他說這話時，槍口紋絲不動，眼睛死死盯住田苗。
田苗站在幾步外，看著眼前的變故，臉上那點從容終於起了變化。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李成一遍：“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我現在更確信我弟是死在你手裡的了。”
李成沒有接她這句話，手依然穩穩端著槍：“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田苗看了他一陣，轉頭對兩個保鏢說：“你們出去吧。”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一個捂著臉，一個撐著腰，猶豫著沒動。
田苗又說了一遍：“出去。”
兩人這才慢慢退了出去。
暗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李成走過去，把門閂推上，這才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田苗面前。
他把槍伸向田苗的下巴，緩緩抬起，讓她的臉迎著燈光。
田苗的下巴被他挑著，卻沒有躲，目光直視著他：“他們已經出去了，你想談什麼？”
李成輕笑一聲：“我想告訴你，你弟不是我殺的，你信不信？”
田苗搖了搖頭：“不信。”
“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上。”
“那我也不信。”
李成嘖了一聲：“那我要是重新落在你手裡，你還是會對我下死手。”
田苗說：“對。”
李成笑了一聲：“你這女人，脾氣還真是屬犟驢的。我不管你信不信，但你現在在我手上。想要活命，就把我帶出去。”
田苗看著他，目光沒有動搖：“你出不去的，就算挾持我也沒用。石匣溝煤礦牽扯很多，他們是不會放你這個大活人離開的。”
李成聽到這句話，心裡往下沉了一截，可嘴上沒有露出半點，只是順著她的話頭接下去：“也就是說，連你也有可能被捨棄。”
“是。”
李成沉默了一會兒，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看來我是沒有活路了。”
他這句話說完，目光忽然一凜，左手猛地探向田苗的棉襖，抓住衣襟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棉襖從領口撕到腋下，釦子崩落在地，骨碌碌滾出老遠。
田苗後撤兩步，雙手抱住胸口，聲音變了調：“你要幹什麼？”
李成沒有回答，又上前一步，一隻手抓住她撕開的衣襟，另一隻手去扯她裡面的衣服，一邊撕一邊說：“反正老子連活路都沒有了，死之前，老子要好好快活快活。你模樣不賴，能跟你快活一回，老子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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