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闆的目光一下子冷下來：“那就沒得談了。你們準備死在這兒吧。至於那批炸藥，肯定還在礦上，我派人把每塊石頭翻過來，總能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李成沒有立刻接話。
他側頭看了薛老大一眼。
薛老大沖他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李成心裡有了底，重新面向路老闆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句：“路老闆，用不著那麼麻煩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批炸藥在哪兒！”
話音沒落，他舉起快慢機，對著夜空連扣三下扳機。
砰、砰、砰——
槍聲在煤場上空滾了幾圈，遠遠傳開。
路老闆臉色一變，腳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你還有槍？”
李成放下槍口，露出一口白牙：“這還得多謝我們的好兄弟劉義。要不是他，我們也弄不來這把槍。”
劉義本來縮在路老闆身側，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蠍子蜇了一樣，連連擺手：“路老闆，他胡說八道，你別信他！我啥都沒幹！”
路老闆側過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當然不信他。”
他轉回頭，朝李成喊，“你不是說要讓我看炸藥嗎？炸藥呢？”
李成站在原地，聲音不急不緩：“剛才那三聲槍響，就是信兒。你馬上就能知道炸藥在哪兒了。說起來，那些炸藥能被運到那個地方，還多虧了劉義兄弟搭了把手呢。”
“你——”劉義臉都白了，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路老闆，你別聽他挑撥離間！他這是故意的！”
路老闆沒有理他，只是盯著李成。
就在這一瞬間。
“轟——”
一聲巨響從窯口方向炸開，地面跟著劇烈震了一下。
一股火舌從那個方向躥起來，映得半邊天都發紅。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場面亂成一團。
路老闆的臉色鐵青，他盯著火光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響：“你們……你們炸了我的窯口！我要宰了你們！”
李成立馬接話：“路老闆，窯口還沒炸！不過快了，也就幾分鐘的事。你現在要是派人去把火藥找到、掐滅引線，窯口還保得住。”
路老闆正要發作，身後又傳來一陣騷亂。
他轉頭一看，三座工棚的方向騰起了幾團火光，火苗從窗戶和門口躥出來，越燒越旺。
有人扯著嗓子喊：“著火了！工棚著火了！”
工棚裡的礦工連滾帶爬地從門裡湧出來，四散奔逃，整個礦區徹底亂了。
路老闆站在原地，胸口用力起伏了幾下。
”！跑放準不也個一，裡這住守我給人的餘其！口窯去我跟，人的隊邏巡“：手揮一隊邏巡朝，牙著咬於終，向方棚工眼一了掃又，向方口窯眼一了掃他
。跑向方口窯往拔，人的槍提個六那著帶他
。裡群人的混進融就快很，短忽長忽得拖子影的他將火
”！衝我跟，頭石撿上地，的伙傢沒！在現是就，大老薛“：高拔然陡音聲，大老薛向看頭扭，中火在失消影背的闆老路著看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