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大團結？”瘦高個叫起來，“剛才田文亮才要五塊！”
“東西又不是他的，是我的。”李成看著他，“我說了算。”
“他孃的，就搬個東西到院子裡，就給我們要一張大團結，這也太欺負人了！”另一個混混攥著拳頭吼了一句，話沒說完，往前挺了半步。
李成沒廢話。
手腕一翻，榔頭甩了出去，正砸在那人胸口上。
那人就被砸得往後飛出去，後背撞在院牆上，“嘭”的一聲，順著牆滑下去，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院子裡一下就靜了。
剩下幾個混混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那點硬氣全沒了。
他們怕了，很清楚：
這李成是真敢打人，而且下手是真不輕！
“賠！我們賠！”
瘦高個第一個叫出來，手忙腳亂地去摸口袋，一邊摸一邊往旁邊瞟。
那一眼瞟到了李軍身上。
李軍正縮在牆根，一條腿還瘸著，被這一眼看得渾身一激靈，往牆上貼了貼。
其他幾個混混順著瘦高個的目光，也齊齊看向李軍。
不用說話，那意思都寫在臉上。
這錢，回頭得算在誰頭上，明擺著。
幾個人開始掏錢，皺巴巴的票子一張一張遞到李成手裡。
遞完了錢，一個個彎腰去抬櫃子、搬箱子，按著原來的位置往回放。
有個混混把一床被子抱回屋裡，出來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李成的臉色。
東西歸了位。
李成站在院子當中，掃了一圈。
“滾——”
這一聲不高，壓得卻沉。
那幾個人像得了赦令，誰也不看誰，低頭就往院門外竄，腳步一個比一個快。
趴在地上的那個也被同伴架起來，一隻手捂著胸口，被拖著出了院門。
圍觀的人也慢慢散了，有人邊走邊回頭，有人跟旁邊的人嘀咕著什麼。
玉梅嫂子走過來，拍了拍王二妮的肩膀，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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