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一塊大石頭後頭，趙山根和那個戴面罩的女人蹲著，兩個人的目光都盯著坡下的谷地。
谷地當間有一片空地，四周是亂石和雜草，一條羊腸小道從西邊延伸過來。
女人蹲不住，膝蓋動了動：“這李成能來嗎？”
“和他一塊上山的三個人，有兩個半都是我的。”趙山根頓了頓，一臉自信，“放心吧，他肯定會來。”
女人還是不放心的樣子，手在面罩邊上按了按：“這小子可滑頭得很。我花了那麼多錢，你可不要放跑了他。”
“放心吧，我這人拿錢是真辦事，更何況他跟我也有仇。”趙山根回覆道。
“那天酒宴上，你不是說和他恩怨兩清了嗎？”
趙山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清不了，我的腿差點因為他廢了，這個仇我可一直都記著。”他把頭轉向女人，“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那麼恨他？”
女人的目光還壓在坡下：“等把他解決了，我再告訴你。最好能給他留口氣，我要親手解決他。”
“行吧，你花了錢的，你說了算。”
話剛說完，坡下小道的盡頭，一個人影從石頭後頭轉了出來。
趙山根眼睛猛地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他來了！”
女人也看見了，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眉頭皺起來。
她把臉往趙山根那邊偏了偏：“不是說還有一個和他一塊的嗎？咋就他一個？”
趙山根盯著坡下看了一陣，手指頭在石頭上敲了兩下：“可能中間出了啥問題。但他只要來，這裡就是他的死地。”
女人的視線重新落回坡下那個人影上。
她把牙咬緊了，腮幫子繃起來，手在石頭上一撐。
李成，你也有今天！
……
李成走到谷口，腳下一停。
兩邊坡高，坡上的石頭一層壓一層，長著稀疏的雜草，偶爾點綴著幾棵灌木，但視野開闊得很。
谷口窄，往裡走，兩邊慢慢撐開，像一個紮了一半的口袋。
谷底有條碎石小道，順著往裡去，中段有一片亂石堆，石頭大小不一。
李成在谷口站了站，四周掃視一圈，他並沒有往裡走，而是隨地找了一塊石頭，蹲在上面。
他把五六半橫在膝蓋上，從兜裡摸出子彈，一顆一顆往彈倉裡壓。
壓完了，拉了一下槍機，把槍機推回去，又摸出一塊糖，剝了紙，塞進嘴裡，腮幫子一動一動。
他心裡在算。
趙山根手裡有一把五六半，有效射程四百米。
。準不打都米百一，子把撅雙、子把撅單，的下剩
。米多百六口谷離，地之藏的合適最，堆石片那段中底谷
。握把沒也山趙算就，離距個這
。糖吃慢慢，意愜臉滿，兒這在坐他，以所
。看下往裡石從，頭後頭石塊一在趴山趙，上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