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的大屏暗下去。 會場裡的掌聲慢慢收住。
長庚生物的牌子，擺在舞臺正中。 臺下一堆相機，鏡頭對準出口。
駐顏營養液的試驗資料，剛剛全部對外公示。 報表上的引數，在後臺已經傳向全網。
後排的記者，攥著錄音筆往前擠。 所有人都在等祁長庚露面。
助理快步走到後臺。 手裡捏著一沓採訪申請單。 紙頁摞得很厚。
“祁總，外面媒體都在等。” “財經臺、健康週刊，還有幾家外網的記者，都想約專訪。”
祁長庚靠在牆邊。 指尖捏著一個玻璃杯。 杯裡裝白水。
沈南星站在他身側。 胳膊輕輕貼住他的胳膊。
“回絕。”祁長庚開口。
助理頓了一下。 “不少是提前敲定的，他們這邊已經排好機位。”
“不用。”沈南星接話，“成果釋出就夠了，我們不露面。”
助理低頭，把申請單往懷裡收。 指尖用力，紙邊硌著掌心。
“好，我去跟公關組交代。”
他轉身往外走。 腳步快，去會場門口攔記者。
後臺的工作人員陸續散去。 裝置關停，機器嗡鳴一點點消下去。
祁長庚抬手，牽住沈南星的手。 她的掌心溫。
“走。”
兩人從側門離開。 側門外面停著一輛普通越野車。 沒有保鏢跟車。
司機看見他們出來，拉開後座車門。 祁長庚搖搖頭。 “不用送，我們自己開車。”
司機收回手，往後退半步。
祁長庚接過鑰匙，坐進駕駛位。 沈南星拉開副駕。 車門合上。
車子啟動，駛離園區。 路上的車流不少。 路邊廣告牌，已經掛上營養液的宣傳海報。
刷短影片的路人，手機螢幕亮著。 推送全是長庚生物的新聞。 評論區滾動，全在估算這一款產品能帶來的收益。
有人算出來，這個專案落地之後，市值會再往上跳一大截。 數字一串一串，在螢幕上飄。
沈南星側頭，看向窗外。 掠過成片的廠房，再往後，是連綿的秦嶺。
“直接去後山？”她問。
“嗯。”祁長庚握著方向盤，“時間剛好，能趕上日落。”
車子離開主幹道，拐進一條土路。 路面坑窪，車輪碾過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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