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住野洞?我靠趕山頓頓吃肉》第395章 世紀告白,就算有來生,我依然還要娶你(1)

作者:拔劍四顧心惘然·10天前

夜色落滿星空之城。 遠處樓宇的燈,次第亮起,連成一片。 山腳下起了薄霧,繞著坡地慢慢爬。

風從草坪上掃過去,帶著一點涼意。 草坪修得齊整,燈光從樹梢間漏下來,光點落在草葉上。 一條窄窄的石板路,從院門一路鋪到草坪中央。

今晚沒有外人。 沒有媒體,沒有商業夥伴,沒有排隊的賓客。 請柬只發了兩類人。 自家人,還有跟著祁長庚一路闖過來的老兄弟。

管家在院門口迎客。 手裡捏著一沓名單,勾一筆,放一個人進來。 來的人都不空手。 有的拎著酒,有的提著果籃。 一個老兄弟扛來一箱自釀的米酒,瓶蓋歪著,紙箱壓得變形。

“給你帶了點好東西。”他把箱子墩在桌上。 “自家釀的,勁不小,別貪杯。”

孩子們最先進場。 幾個半大的小子,繞著草坪跑。 一個小的追著皮球,差點撞上長條桌。 被大人一把撈住,領回桌邊。

老兄弟們三三兩兩散在草坪上。 說話都壓著嗓子。 他們知道今兒是什麼日子。 誰也不高聲,誰也不起鬨。

長條木桌擺在草坪中央。 桌面鋪著藍布,邊角壓著鎮木。 幾瓶酒,幾盤點心,擺得整齊。 最靠邊的一大搪瓷盤裡,碼著冰糖葫蘆。 紅果裹著糖殼,是照當年的老法子熬的。

做糖葫蘆的匠人,是祁長庚專門請來的。 早年間在南邊集市上支攤的老師傅。 祁長庚找了三年,才把人找到。 老師傅聽說要做喜事,推掉別的活,連夜趕過來。 他在院角支起一口小鍋,現熬糖漿。 糖在鍋裡咕嘟咕嘟冒泡,泛起焦香。 孩子們圍在鍋邊看,眼睛一眨不眨。

老師傅拿竹籤串紅果,動作麻利。 “老爺子交代了,糖殼要薄,脆,不能黏牙。” “跟當年一個做法。”

他把串好的紅果往糖漿裡一滾。 手腕一抽,糖殼拉出細絲。 涼風一過,糖殼凝住,透亮一層。

一個小孩踮著腳問。 “爺爺,這糖葫蘆甜不甜?” “甜。”老師傅笑。 “做給心上人吃的,哪能不甜。”

院角那口鍋的熱氣,混著果香,在夜風裡散。 今晚,是祁長庚和沈南星的銀婚。

院子裡的人,都有來處。

女兒一家,從國外趕回來。 外孫女抱在懷裡,睜著眼睛四處看。 女婿站在一邊,手插在兜裡,有點侷促。 這是他頭一回參加老丈人家的家宴,緊張得不知道手往哪放。

女兒伸手,替他理了理領帶。 “放鬆點,家裡人吃飯,沒人講究那些。”

女婿點頭,領帶還是被他不自覺地揪來揪去。

兒子站在草坪邊,跟老兄弟們說話。 就是當年拿粉鑽當彈珠的那個小子。 如今也三十好幾,成家立業了。 說起小時候的事,他還記得清楚。

“那鑽,後來丟了一顆角。”他撓了撓後腦勺。 “我媽說沒事,我爸也沒訓我。”

老兄弟笑成一團。

有個年紀大些的老兄弟,端著一杯白水坐在長凳上。 他肝不好,戒了酒。 別人碰杯,他就舉一下白水。 誰也不勸他。

另一個老兄弟,當年跟祁長庚一起下海。 如今頭髮白了大半,背有點駝。 他走到草坪邊,彎腰摸了摸草葉。 “這地方好,清淨。”

兒子在桌邊喊。 “爸,你當年給我那顆鑽,到底值多少錢?”

祁長庚斜他一眼。 “問這個幹什麼。” “我不服。”兒子說。 “要是知道那麼值錢,我就不拿去當彈珠了。”

老兄弟笑成一團。 祁長庚也笑。 “值多少錢,都不如你媽一句話值錢。”

夜色更深。 山腳下的霧,漫到院子邊緣。 燈光在霧裡暈開,柔和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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