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扯掉頭上的蒸籠，臉漲得通紅，頭髮上沾著蒸籠的水汽。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秦山從兜裡掏出警官證，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我不知道你大哥是誰，但你大哥肯定知道我是誰。”
趙剛盯著那本警官證，臉色瞬間變了。
秦山收起證件，聲音更冷了。
“我女兒報警是因為她被詐騙了六十萬，你那個浩哥用貸款合同騙她簽字擔保，捲款跑路。這叫詐騙，懂嗎？不懂回去查查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條。”
趙剛嚥了口唾沫，不敢說話了。
秦山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是覺得判輕了，我可以幫你聯絡檢察院，看看能不能加刑。”
趙剛後退兩步，聲音發虛。
“我、我就是來問問……”
“問完了？”
“問完了。”
“那滾。”
趙剛轉身就往門外跑，連蒸籠都沒撿。
茶樓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低聲議論。
秦山坐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女兒。
“嚇到了？”
小魚搖搖頭，眼眶有點紅。
秦山嘆了口氣，用筷子夾起一個蝦餃放進她碗裡。
“別怕，有爸在。”
小魚低著頭，聲音很小。
“老秦，你剛才……不會惹麻煩吧？”
“惹什麼麻煩？”秦山笑了一聲，“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惹麻煩。”
小魚抬起頭，看著秦山。
這個男人眼角有皺紋，頭髮也白了不少，但眼神還是那麼硬。
像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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