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新學員。”小周介紹。
趙主任抬起頭，打量了韓冰一眼。
“小文是吧，坐。”
韓冰坐在辦公桌對面，趙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表格。
“填一下基本資訊，然後把身份證和手機交上來。”
韓冰的手停在表格上。
“為什麼要交手機？”
趙主任笑了一下，語氣很平和。
“學校規定，培訓期間統一管理手機，避免學員分心。你放心，手機會鎖在保險櫃裡，不會丟。”
“那身份證呢？”
“也是統一保管，防止丟失。”趙主任推了推眼鏡，“小文，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不交，但那樣的話，你就沒法參加培訓了。”
韓冰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如果現在拒絕，整個臥底行動就會暴露。
“好，我交。”
韓冰從包裡掏出手機和身份證，放在桌上。
趙主任接過去，鎖進抽屜，拿出一把小鑰匙掛在脖子上。
“很好。填完表你就可以回宿舍了，明天開始正式上課。”
韓冰低頭填表，腦子裡在飛速轉動。
手機被收走了，她沒法直接聯絡林川。
但定位器還在她的行李箱底部，只要林川他們在外面守著，就能隨時找到她。
填完表，韓冰站起來。
“趙主任，我能問一下，這兒有多少學員？”
趙主任看了她一眼。
“二十來個吧，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好奇。”韓冰笑了笑，“謝謝趙主任。”
她走出辦公室，小周還在門口等著。
“小文，我帶你去食堂看看，快到飯點了。”
韓冰跟著他下樓，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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