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條簡訊又彈了出來。
“秦思漁情緒有點低落，坐在床邊一言不發，不過倒是老實了，答應我今晚絕不邁出房門半步，我已經讓人在旅社一樓大廳盯著了。”
林川看著螢幕笑了笑。
這小丫頭片子，估計是被自己剛才那通訓斥給整破防了，再加上怕老秦連夜提著四十米大刀飛過來砍她，今晚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出去浪。
處理完老秦家的祖宗，林川收起笑容，一邊往夜市外圍走，一邊翻出通訊錄，撥通了瑞麗刑偵大隊長陳剛的電話。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那頭傳來陳剛略顯嘈雜的背景音，伴隨著翻動紙張的嘩啦聲。
“喂，林隊？你們到夜市那邊了？”
“剛看完戲準備撤。”
林川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巷子口，停下腳步，背靠著斑駁的磚牆，看著遠處熱鬧的街景。
“陳隊，我剛在瑞麗翡翠行門口見著蛇婆了，這老太太屬狗的吧？隔著一條街都能聞著味兒往我這邊瞅。”
電話那頭的陳剛聽到這話，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
“你沒跟她正面撞上吧？”
“那倒沒有，我裝成個喝奶茶的傻白甜，她看了兩眼就上車走了。”
林川隨口開了句玩笑，隨即話鋒一轉，切入正題。
“不過這老太太的警惕性高得有點邪門，在店裡待了十分鐘，回頭掃了五六次街，跟隨時準備跑路似的，你們平時摸排她，她的作息規律也是這樣嗎？”
陳剛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聲音壓低了幾分。
“林隊，你有所不知，這老孃們能在瑞麗地下混這麼多年不倒，靠的就是這份疑心病。”
“她平時深居簡出，除了去固定的幾個場子收賬，基本都縮在老城區福安街那棟紅磚樓裡，而且她出入從來沒有固定時間，有時候上午去，有時候大半夜去，連她手底下的人都摸不準她什麼時候出門。”
林川挑了挑眉，從兜裡摸出顆薄荷糖丟進嘴裡，咬得咔嚓響。
“聽起來還挺講究養生，連作息都是隨機播放的。”
“你可別拿她當普通老太太看。”
陳剛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她手底下養著的那幫看場子的打手，十個裡頭有八個是從緬甸那邊跑過來的亡命之徒，手裡都是見過血的，平時身上全帶著傢伙，一言不合就敢動刀子。”
林川嚼著薄荷糖，清涼的味道直衝腦門，把剛才那點因為異能消耗帶來的輕微眩暈感壓了下去。
“我知道了，謝了陳隊。”
林川看著巷子外閃爍的霓虹燈，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既然這老太太這麼喜歡待在家裡，那我明天一早，就直接去福安街27號登門拜訪，跟她面對面談筆大生意。”
電話那頭的陳剛明顯急了，嗓門都拔高了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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