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下血本了啊！”
老劉眼睛放光。
“這瓶十五年的茅臺，我上次去你家搜查都沒翻出來，藏得夠深啊！”
“滾蛋，少惦記老子的棺材本。”
秦山罵罵咧咧地拍開泥封，醇厚的醬香瞬間在包廂裡瀰漫開來。
秦山抓起林川面前那隻二兩的玻璃分酒器，嘩啦啦倒得溜平，酒液都鼓出了杯沿。
“林川，這杯是老子敬你的。”
秦山端起自己的杯子，眼底全是被酒精激出來的血絲。
“去之前，局裡多少人說你胡鬧，說你把天捅了個窟窿。”
“三十多個端槍的亡命徒，兩挺重機槍，你把二十三口人全帶了回來。”
秦山手腕抖了抖，酒水灑出兩滴在桌面上。
“你老秦叔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
林川看著面前溢位來的酒，眉毛挑了挑。
“秦隊，周法醫今天上午剛在群裡發了通報，勒令我滴酒不沾，你這是蓄意謀害功臣。”
“少拿小周壓我！”
秦山眼珠子一瞪。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喝，大不了明天我替你寫檢查！”
林川笑了一聲。
他伸手端起杯子，碰了碰秦山的玻璃杯，發出噹的一聲脆響。
沒等其他人起鬨，林川一仰頭，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直灌下去。
兩秒鐘，二兩高度烈酒見底。
火燒一樣的灼熱感從食道一路炸到胃裡，激得他胸口那道舊傷口隱隱作痛。
“好！”
韓冰帶頭拍桌子。
秦山狠狠拍在林川的後背上，力道大得差點讓他把剛嚥下去的酒吐出來。
“林川，你是條漢子。”
秦山聲音發沉。
“我秦山帶出來的兵，沒一個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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