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韓冰和孫啟明齊刷刷舉起一次性塑膠杯。
韓冰今天難得沒綁馬尾，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喝了兩口冰啤酒，白皙的臉頰上泛起兩團好看的紅暈。
坐在林川右手邊的周若彤，今天換下了白大褂，穿著一件修身的淺色針織衫，勾勒出極其惹火的腰身曲線。
她伸手把林川面前的啤酒杯撤走，換上了一杯溫熱的枸杞菊花茶。
“看我幹什麼？你左肩的傷口還沒拆線，今晚誰都能喝，唯獨你只能喝茶。”
周若彤白了他一眼，順手挑了兩串烤得最嫩的純瘦羊肉串放在他盤子裡。
秦山在旁邊看得嘿嘿直樂，撞了撞老劉的胳膊。
“瞧見沒，一物降一物，咱們林大隊長在案發現場跟閻王爺似的，到了周法醫跟前，連口啤酒都混不上！”
鬨笑聲在桌邊炸開。
林川也不惱，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拿起肉串剛咬了一口。
“滴——滴滴——滴滴滴！”
一陣極其刺耳的蜂鳴聲，突兀地從秦山放在桌角的黑色加密警務通裡傳了出來。
桌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老劉手裡的烤串停在半空，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
“紅色特級警報？這是省廳指揮中心直髮的最高級別協查指令，出什麼大案子了？”
秦山酒醒了一半，抓起警務通按下了指紋解鎖。
一份加蓋著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絕密紅章的電子協查函，直接彈在了螢幕上。
秦山湊近螢幕，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看著看著，老刑警原本緊鎖的濃眉擰成了麻花，整張黑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秦隊，到底出啥事了？”孫啟明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秦山沒有回答，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林川，又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油汪汪的烤串，把警務通往桌子中間一推。
“你們自己看吧，他孃的，老子幹了二十年刑警，頭一回見這麼邪門的案子。”
韓冰和孫啟明趕緊湊過腦袋。
協查函的標題黑體加粗：【關於“10·15”國寶級文物特大失竊案的緊急協查通報】。
“今晚凌晨兩點，省博物館聯合武裝押運集團，秘密轉運國家一級文物‘戰國螭龍玉璽’途經我市繞城高速……”
孫啟明小聲念著上面的文字，越念聲音越飄。
“押運車全程未曾熄火，隨車六名持槍押運員寸步未離，兩點四十分抵達市博物館地下交接庫。”
“經省博專家與押運隊長雙重密碼及虹膜解鎖，開啟防彈鈦合金保險箱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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