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那輛押運車現在停哪兒？”
“昨晚移交完畢後開回市局後院車庫了，鑰匙在排程室。”
馬鐵軍臉色變了變，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被秦山一把拽過衣領。
“走！跟老子去後院，你是押運隊長，開門還得用你的臉。”
秦山拽著馬鐵軍，帶上老劉和兩名刑警，風一樣衝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皮鞋底子砸地板的聲音噼裡啪啦響成一串，越來越遠。
錢衛國站在原地，手指摁著桌面，臉上的表情跟吞了個活蒼蠅差不多。
“林川，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滅火器裡什麼都沒有，你和秦山今天就可以一塊捲鋪蓋回家了。 ”
“錢組長放心，回家之前我肯定先幫您把紅燒肉打包好。”
吳副館長推了推眼鏡，欲言又止地看了林川兩眼，最終什麼都沒說。
六分鐘過去了。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秦山的嗓門隔著三道防火門都能聽見。
“林川！”
門被撞開。
秦山黑著臉衝進來，額頭上全是汗，手裡空空如也。
“滅火器沒了。”
“車上原裝的兩個紅色乾粉滅火器，卡扣空的。”
秦山喘了口粗氣，一拳砸在門框上。
“後勤處的值班員說，今天上午八點，安全科例行排查消防器材，查出押運車上那兩個滅火器過期兩個月，填了報廢單統一收走了！ ”
林川從桌邊站直了。
“收去哪兒了？”
“城西廢品回收站，統一集中銷燬。”
孫啟明的聲音從會議室角落的筆記本電腦後面冒出來，他一邊敲鍵盤一邊扭過頭，眼神里全是焦灼。
“我剛打電話問了廢品站的老闆，今天上午十點整有一批報廢壓力容器排隊過大型液壓機。”
孫啟明瞄了一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九點五十。”
他嚥了口唾沫。
“還剩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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