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品站那兩個滅火器裡頭就是普通的過期乾粉，砸碎了也榨不出半塊玉來。”
錢衛國皺著眉往前湊了兩步。
“你又改口了？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玉璽在滅火器裡？”
“我說的是滅火器，沒說是車上那個。”
林川把手往兜裡一揣，下巴往坐在地上的老陳那邊點了點。
“戰國螭龍玉璽，從頭到尾就沒上過那輛押運車。”
全場靜了三秒。
省博那位老專家的老花鏡滑到鼻尖，愣是忘了往上推。
“不可能！”吳副館長第一個急了，“裝箱的時候我親手放進去的，全程監控錄影都拍著，保險箱裡的微型攝像頭也有即時畫面！”
“吳館長，你親手放進去的是真的，這個我不懷疑。”
林川豎起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
“問題出在放進去之後。”
林川走到白板前，把之前畫的圓柱體擦掉，重新畫了一個方塊，方塊裡頭畫了個圓圈。
“保險箱內建的那顆即時監控探頭，出發前一晚被人動過手腳。”
林川用馬克筆在圓圈上面加了兩道弧線。
“老陳是省博物館評級最高的安防技師，日常負責校準和維護所有文物運輸裝置的電子元件，包括保險箱內部的監控鏡頭。”
“出發前一天晚上，老陳利用例行裝置檢修的機會，在監控探頭外面加裝了一組雙層視覺折射鏡片。”
“這種鏡片的原理跟全息投影差不多，能把預先錄製好的靜態影像疊加在鏡頭畫面上，讓監控畫面裡始終顯示著一枚玉璽安安穩穩躺在黃綢墊上。”
“實際上呢？ ”
林川回過身，指著老陳。
“出發前兩小時，老陳開啟保險箱做最後一次例行巡檢的時候，就已經把真玉璽換成了配重的豬肉塊，真東西被他揣著走出了庫房。”
吳副館長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可是……出發前我親自複核過箱內監控畫面，螢幕上玉璽明明在裡面！”
“你看到的是鏡片折射出來的影像，不是實物。老陳在裡面拍了張高畫質靜態照片做底圖，那組鏡片的光學引數調得剛剛好，只要保險箱的箱門關著，內部LED補光燈的角度不變，監控回傳的畫面就跟真的一模一樣。”
林川敲了敲白板上的方塊。
“直到你和押運隊長雙重認證開箱，箱門一拉開，投影消失，你們就只看到了五斤豬肉。”
馬鐵軍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杵在椅子邊上。
“那玉璽現在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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