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最佳生存法則:隱居當路人》第176章 蛟龍(1)

作者:吳寶珠·22天前

他們一邊走一邊回頭。他們看著曲凌風。看著溫晚棠。看著許紹陽。看著石虎。看著沈藥。看著硃砂。看著鐵錘。看著陳長老。看著青雲宗的弟子們。他們說:“碧雲宗。青雲宗。都是好宗門。”

陳長老說:“曲少俠。接下來去哪裡。”曲凌風說:“北燕坊市。”陳長老說:“我們也去。”曲凌風說:“一起。”陳長老說:“好。一起。”兩個宗門的人又上路了。他們走了半個月。到了北燕的坊市。坊市在北燕的都城外面。很大。很熱鬧。有賣靈藥的。有賣靈器的。有賣靈獸的。有賣符紙的。有賣丹藥的。有賣陣盤的。有賣功法的。有賣訊息的。什麼都有。弟子們看花了眼。他們買了不少東西。他們賣了不少東西。他們賺了不少靈石。

楊明遠和何玲走在坊市裡。何玲說:“夫君。你看。我們像不像在走修仙劇本。”楊明遠說:“像。”何玲說:“我們遇到了青雲宗。遇到了邪修。遇到了坊市。這不是劇本是什麼。”楊明遠說:“是。”何玲說:“你說。以後還會遇到什麼。”楊明遠說:“不知道。可不管是遇到什麼。我們都得護好這些弟子。”何玲說:“那當然。”楊明遠說:“還有。回去之後。得讓陳悅把雷破的招式教給所有人。”何玲說:“對。那招厲害。”

楊明遠說:“嗯。厲害。”何玲說:“你說陳悅要是知道曲凌風用雷法破了血牆。她會不會高興。”楊明遠說:“會。她會跳起來。”何玲說:“那倒是。”兩人笑了。他們看著弟子們。弟子們在坊市裡跑。他們跑得很快。他們笑得很開心。楊明遠想。這就是歷練。這就是修行。這就是宗門。

此次清除邪修,青雲宗的人都受了傷。陳長老的胳膊被血煞陣的餘波燙傷了。他的弟子們有的手被燙了。有的腿被劃了。有的被黑氣侵了經脈。雖然都不致命。可如果不及時處理,會留下後患。楊明遠吩咐弟子給他們治傷。何玲把沈藥叫過來。她說:“沈藥。你去給青雲宗的弟子們看看。該用藥用藥。該扎針扎針。別省。”

沈藥說:“師孃放心。”他帶著丹峰的弟子去了。他們給每個青雲宗弟子都看了傷。手燙了的。塗上藥膏。腿劃了的。包紮好。經脈被黑氣侵了的。吃一顆清心丹。陳長老的胳膊傷得最重。沈藥給他敷了藥。又用紗布包好。陳長老說:“多謝沈小友。”沈藥說:“陳長老客氣了。我師父說。天下修士是一家。”陳長老說:“天下修士是一家。”他重複了一遍。他的眼眶有點紅。

修整了幾日。青雲宗的弟子們傷好得差不多了。陳長老來辭行。他帶著弟子們站在客棧門口。他朝楊明遠拱手。他說:“楊長老。何夫人。多謝這些日子的照顧。我們該回青雲宗了。師父還在等我們的訊息。”楊明遠說:“陳長老客氣了。路上小心。”何玲說:“陳長老。這些丹藥你們帶著。路上用。”她遞過去一個包袱。包袱裡是幾瓶丹藥。有治傷的。有補氣的。有解毒的。陳長老接過來。他的手在抖。

他說:“何夫人。這。這太貴重了。”何玲說:“不貴重。自家煉的。”陳長老說:“那。那多謝了。”他帶著弟子們走了。那個穿洗白道袍的小姑娘走在最後面。她回過頭。她朝溫晚棠揮手。溫晚棠也朝她揮手。小姑娘笑了。她跑著追上了隊伍。

楊明遠繼續帶著所有人前行。他們往東走。走了半個月。到了海邊。海很大。一眼望不到頭。海浪拍在礁石上。發出轟隆隆的響聲。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弟子們第一次看到海。他們站在海邊。他們張著嘴。他們不說話。

曲凌風說:“這就是海。”溫晚棠說:“比連月湖大。”許紹陽說:“比明月湖大。”石虎說:“比我們山上的瀑布大。”沈藥說:“比我們藥田大。”硃砂說:“比我們符室大。”鐵錘說:“比我們鍛爐大。”陳長老不在。可他的弟子們的話。被他們說了。他們笑了。

他們沿著海邊走。走到了一個漁村。村子叫“望海村”。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房子都是石頭砌的。屋頂是茅草的。村口有一棵老榕樹。樹下坐著幾個老人。他們在補網。他們看到楊明遠一行人。他們站起來。

一個老人說:“客官。你們是過路的。”楊明遠說:“是。我們從北邊來。想借宿幾日。”老人說:“借宿。可以。我家有空房。”楊明遠說:“多謝老伯。”老人說:“不謝。不謝。只是。”他猶豫了一下。他說:“只是你們晚上不要出門。不要靠近海邊。”楊明遠說:“為什麼。”老人說:“海神會生氣。”

楊明遠說:“海神。”老人說:“對。海神。每年我們都要祭祀。春天一次。秋天一次。每次祭祀。要送兩個童男童女下海。不然海神就會發怒。掀翻漁船。吃了漁民。”楊明遠說:“童男童女。”老人說:“對。今年秋天。還沒選出來。”他嘆了口氣。他說:“我孫子今年五歲。我怕。”他不說了。他低下頭。他補網。

何玲站在旁邊。她聽到了。她皺起眉。她說:“夫君。吃人的肯定不是神。”楊明遠說:“嗯。”何玲說:“神不會吃人。”楊明遠說:“對。”何玲說:“我們去看看。”楊明遠說:“好。”

一行人喬裝後融入村民。他們換了粗布衣裳。他們學著村民的樣子。他們去海邊。他們去碼頭。他們去集市。他們跟村民聊天。他們問海神的事。村民們一開始不願意說。他們怕。可弟子們嘴甜。

他們幫村民幹活。他們幫老人挑水。他們幫小孩撿貝殼。他們幫漁娘曬魚。村民們慢慢跟他們熟了。一個漁娘說:“你們是外來的。不知道。海神很兇的。每個月圓之夜。海面上會起大浪。浪裡有聲音。像牛叫。又像龍吟。聽了讓人頭暈。”

一個老漁民說:“我年輕時見過一次。那浪有三丈高。一條大尾巴從浪裡甩出來。掃翻了兩條漁船。船上的人全沒了。”一個小孩說:“我爹就是被海神吃掉的。”他哭了。他的娘抱住他。他的娘也哭了。

何玲問:“你們怎麼祭祀。”老漁民說:“把童男童女放在竹筏上。竹筏上放鮮花。放水果。放香燭。推到海里。第二天早上。竹筏就空了。童男童女沒了。”何玲說:“你們沒想過反抗。”老漁民說:“反抗。怎麼反抗。那是神。我們是凡人。”何玲說:“那不是神。”老漁民說:“不是神是什麼。”何玲說:“是蛟龍。”

老漁民說:“蛟龍。”何玲說:“對。蛟龍。修煉有成的蛟龍。能興風作浪。能吃人。可它不是神。它是妖。”老漁民說:“妖。”他張著嘴。他說:“那我們怎麼辦。”何玲說:“我們來除掉它。”

一行人商議對策。楊明遠說:“蛟龍修為不低。從村民的描述看。至少是築基後期。甚至可能是金丹初期。”曲凌風說:“我們最高的是築基中期。”楊明遠說:“對。所以不能硬拼。要智取。”何玲說:“怎麼智取。”楊明遠說:“先探查。找到它的巢穴。找到它的弱點。然後一擊致命。”曲凌風說:“誰去探查。”楊明遠說:“我去。”

何玲說:“我跟你去。”楊明遠說:“你留在岸上。你有醫術。萬一有人受傷。你要救人。”何玲說:“可你一個人。”楊明遠說:“不是一個人。我帶曲凌風和溫晚棠。他們身法快。許紹陽也去。他的音攻可以干擾。”何玲說:“好。小心。”

月圓之夜。楊明遠帶著曲凌風、溫晚棠、許紹陽出了村。他們沿著海邊走。走到一處懸崖。懸崖下面有一個洞。洞口被海水淹了一半。

潮水退的時候。洞露出來。潮水漲的時候。洞淹了。楊明遠說:“蛟龍應該就在洞裡。我們等潮水退。”他們在懸崖上等了一個時辰。潮水退了。洞口露出來了。楊明遠說:“走。”四人跳下懸崖。落在洞口。洞很深。很黑。曲凌風拿出一顆夜明珠。那是他在坊市買的。光照亮了洞。

洞壁上全是貝殼。貝殼上全是牙印。蛟龍的牙印。他們往裡走。走了百步。洞變寬了。裡面有一個水潭。水潭是黑色的。水潭中央有一塊石頭。石頭上盤著一條蛟龍。蛟龍很大。有十丈長。鱗片是黑色的。眼睛是金色的。它閉著眼。它在睡覺。它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呼吸。水潭的水就漲一寸。又落一寸。

楊明遠說:“它睡著了。我們動手。”曲凌風說:“好。”許紹陽拿出玉笛。他吹了一個音。那音很輕。可蛟龍的耳朵動了。它睜開了一隻眼。楊明遠說:“快。”他拔劍。他的劍是陳英澤送給他的。劍身上有龍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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