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一桌子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暗地裡都在較勁。較勁的中心就是那個坐在中間悶頭乾飯的人。
而那個人，什麼都沒感覺到。
黎簇忽然有點同情蘇硯崢。
又有點羨慕。
至少有人惦記著。
“黎簇，”蘇硯崢忽然抬頭，“你吃啊，別光看著。”
黎簇愣了一下：“啊？哦，吃著呢。”
“你太瘦了。”蘇硯崢說，“多吃點，到了古潼京下面，不一定有飯吃。”
黎簇：“……”
他能不能不去。
蘇難在旁邊看著，冷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九門的人，一個比一個能裝。表面上稱兄道弟，暗地裡誰都想把那個病秧子劃到自己地盤裡。
無聊。
但她沒走。
汪家的老巢還沒端，她還得跟著這幫人。
吃完飯，一群人回了小院，在客廳裡說正事。
吳邪先說古潼京的情況。
“蛇柏處理了，汪家的人清理了一批，蘇難反水了，暫時跟我們一起行動。”吳邪說，“黎簇讀了費洛蒙，知道了汪家老巢的位置，在古潼京下面。”
“下面？”蘇硯崢問。
“嗯。”吳邪說，“古潼京地下有個汪家的基地，很大，他們在那裡培養族人，訓練殺手。我們要端了它。”
蘇硯崢點點頭。這個他知道，原著裡有這段。
“後方呢？”吳邪看向解雨臣。
“解家的釘子拔了，汪家北京據點端了，搜出一份九門內奸名單。”解雨臣說，“霍家兩個，李家一個，齊家三個，還有幾個身份不明的。”
“這麼多？”黑瞎子挑眉。
“汪家滲透幾十年了，不多才怪。”解雨臣說，“名單我收起來了，慢慢查，一個一個清理，不能打草驚蛇。”
吳邪嗯了一聲，手指在桌面上摩挲了兩下。
“下一步，”他說，“去古潼京，端汪家老巢。”
“我同意。”黑瞎子說，然後看了一眼蘇硯崢，“但他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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