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先封存。等回宗，將名字逐一核對，能找到親眷的便告知下落。”
她將記錄獵物的部分折上薄籤，翻向最後幾頁。
後面的墨色明顯新得多。
淵主近些年查探萬法神脈的線索，幾乎都在這裡。歸墟閣、黑市懸賞，以及幾次針對特殊體質的搜尋，彼此之間有清晰的往來痕跡。
秦蒼看見歸墟閣舊印，手掌重重壓上桌沿。
“趙無極果然一直在替他找人！”
其中一處交接記載還提到了雲璃晉升金丹的訊息。
那個時候，她才剛在各宗面前露出鋒芒。
這張網，卻已經伸到了她身邊。
君青衍指節抵住榻沿，胸口藥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雲璃先伸手探過他的脈，確定傷勢未被牽動，才將下一頁揭開。
一行陌生的字映入眼中。
“幽冥魔體。”
她掌心貼在紙上，動作停了半拍。
秦蒼俯身靠近，看到後面的文字，連袖口掃落了桌邊薄籤都未察覺。
“魔族體質？”
雲璃把那一頁讀了下去。
“幽冥魔體乃魔族至高血脈，若能與萬法神脈同煉，萬體歸元丹可臻至完美。”
字跡到這裡變得凌亂。
旁邊補了數次日期，說明淵主在不同時間得到過相關線索，並持續追查。最後一條記錄，距今不過數月。
君青衍的目光越過紙面，落在雲璃臉上。
她喉間發緊，將剩下的內容念出來。
“此體質持有者已潛入人族宗門，偽裝身份為……”
後面斷了。
紙張只剩半邊，撕口沿著字跡下方斜斜裂開，殘留的紙纖維翹在燈下。
秦蒼伸手去翻，下一頁卻已是別的丹方。
真正記錄身份的部分被撕掉了！
“什麼時候撕的？”他的指腹碾過毛邊，“淵主自己毀了，還是交給了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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