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的手一直在運球。
周凌君在球場上跑累了，的呼吸從重變得急，從急變得斷斷續續，偶爾壓著嗓子發出一兩個音節。
“賀洵。”她忽然叫住他。
“怎麼了。”
“去......去別的地方。”
賀洵運球的手停了下來，幫她把針織衫下襬拉好。
周凌君坐直了，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朵後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伸手拽了兩下，把褶皺抹平。
賀洵站起來，順手把她也拉了起來。
周凌君站起來的時候扶著他的胳膊站了兩秒才站穩。
兩個人沿著鵝卵石小路往外走。
走到路燈下面的時候，賀洵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掛了。
“走吧。”他說，“附近有個還不錯的酒店。”
周凌君跟在他後面，沒說話。
走到路口，賀洵攔了一輛計程車，拉開後門讓她先上，自己跟著坐進去。
周凌君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敢看賀洵，只能是一直盯著窗外。
車裡的收音機開著，電臺里正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司機跟著哼了兩句。
車開了大概十分鐘，在一個路口停下來。
賀洵付了錢，拉著周凌君下車。
酒店大堂裡沒什麼人，賀洵走到前臺，掏出身份證和一張卡，說了句“大床房”。
前臺的服務員看了一眼周凌君，又看了一眼賀洵，低頭辦手續。
周凌君站在旁邊，手還被賀洵握著，沒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前臺的檯面，耳根還是紅的。
拿房卡的時候，賀洵鬆了她的手，從兜裡掏錢包。
周凌君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裙襬。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賀洵按了六樓，電梯門合上，周凌君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了電梯壁。
賀洵轉過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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