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回到病房,陸母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起身說回家給陸知言燉點湯。
病房裡只剩下林柚和許南音兩個人。
“南音,你也別太擔心。人沒事就好。”林柚拉了把椅子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許南音點點頭,沒說話。
林柚拿起床頭櫃上的熱水壺,站起來走了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許南音伸手握了握陸知言的手。
他的手涼涼的,指節鬆軟地攤在她掌心裡,不像平時那樣溫熱有力。
她兩隻手合攏了,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搓了搓,又呵了口氣,想把那點涼意捂熱。
搓了一會兒,她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側,就這麼握著。
林柚打水回來的時候,正要推門進去,從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許南音靠在陸知言的床邊,臉枕在手上,已經睡著了,手還緊緊捏著他的手。
林柚把已經碰到門把手的手收了回來,轉身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來,把熱水壺擱在腳邊,沒進去打擾她們。
陸知言醒的時候,先感覺到的是手心裡那一點溫熱的重量。
他偏過頭,看到許南音趴在他床邊睡著了,側臉壓在手背上,睫毛垂著,呼吸均勻。
他的手被她攥著,攥得很緊,像是怕一鬆開他就會不見似的。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身上,髮絲邊緣泛著一層淺淺的金色,好像會發光。
許南音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陸知言已經醒了,正盯著她看。
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先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手背上。
陸知言伸手把她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指腹蹭過她的顴骨,啞著聲音說道:“好了,別哭了。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
許南音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的:“醫生說你的腳傷得很嚴重,可能會對你……以後有影響。”
“沒事。”陸知言把她的手握緊了些,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想好了的事,“大不了我就不當兵了,回來繼承我爸的家產。他早就想讓我接他班了。”
話音剛落,顧遲從外面推門走進來,林柚跟在他旁邊,他手裡提著一袋水果,放在病床前的桌上:“我們的救人英雄醒了?”
“救人?”許南音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他還沒跟你說嗎?”
顧遲的話剛說完,病房的門又被人推開了。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走了進來,站在門口往裡看了看,目光落在病床上的陸知言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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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了跪起一孩男著拉,彎一蓋膝然忽,尾床在停,步兩了走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