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不是沒睡好？
早上起那麼晚，有時候臉色還帶著點倦，眼下那片青色淡淡的，不仔細看不太出來。
他擱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叩了兩下。
心裡盤算著回去得盯著她早睡。
這事不能硬來，她那性子，越催她越犟。
樓上，十二樓。
韓梔和霍允年出了電梯，沿著走廊走。
地毯吸了腳步聲，安靜得只剩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霍允年用房卡刷開門，行李箱擱在門口。
他掃了一圈房間，回頭說：“秦川說幾點到？”
韓梔看了眼手機，螢幕光照著她的臉：“他那邊的事快完了，說半小時左右。”
霍允年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動作不緊不慢，一點都沒有獨處一室的不自然。
韓梔在他對面坐下來，沙發墊陷下去一塊。
她說：“師兄這次來，說有個專案要當面聊。什麼專案？”
霍允年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交叉：
“港城那邊一個做新材料研發的團隊，技術不錯，缺資本和產業對接的渠道。
我想看看海城新區這邊有沒有合適的落地方向。”
韓梔想了想，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襯衫下襬的線頭：
“這個我得問問沈讓。新區那邊產業加速平臺正需要這類專案。”
霍允年聽了，沒馬上接話。
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壺酒店備的礦泉水上，過了兩拍才說：
“你跟他商量著來。我這邊不急，先把情況摸一摸。”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港城那邊的事。
霍允年說起港城平臺最近的一個合作案，韓梔接了兩句，說到中途秦川到了。
門被敲了兩下，秦川推門進來，手裡還拎著個公文包，額角帶著點薄汗。
他朝霍允年打了個招呼，又朝韓梔點了點頭：“梔梔。”
韓梔笑著應了一聲。
三個人圍著小桌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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