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擺手，指尖都快戳到韓梔鼻尖了，
“你師兄那種太正經了，我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說著又瞟了秦川一眼。
這回秦川剛好抬頭，兩個人目光在半空碰了一下。
秦川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點不明意味。
林瑤飛快地把頭扭回來，耳尖泛了點紅，像被夕陽燙了一下。
韓梔把這來來回回看得真真切切，心裡快笑瘋了。
面上還繃著，嘴角只彎了一點點弧度：“行吧。可惜了。我師兄多好的人。”
沈讓在旁邊終於開口了。語氣平平的，像是隨口一提：
“梔梔。師兄好不好，跟你給人介紹物件是兩碼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她。
韓梔側過頭，笑眯眯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像什麼事都沒有：
“我就隨口一說。你瞪我幹什麼。”
沈讓說：“我看你一眼都不行了。”
韓梔：“......”
她把臉轉回去，又湊到林瑤耳邊說了句什麼。
林瑤推了她一把，臉上有點掛不住，耳根子紅到了脖子，拿手背擋著半張臉。
霍允年在對面把茶杯擱下來，笑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幾個人的話頭都停了，像按了暫停鍵。
其實他還是很瞭解這小師妹的，明明是她想看秦川和她這位朋友的八卦。
偏偏拿他當擋箭牌。
這也算是小師妹的一種偏愛吧。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看了看韓梔，又看了看林瑤，眼角帶著點看戲的意味：
“韓梔，你這話我可聽見了。拿你師兄當什麼了，見面就往外推。”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挺松，帶著玩笑的意思。
目光掃過沈讓的時候，眼底那點笑意深了一層。
韓梔說：“師兄，我這是誇你，說你條件好，招人喜歡。”
霍允年說：“誇我，你邊上那位怎麼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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