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破爛玩意兒,也配碰俺家王爺的衣角?”
她手指扣動懸刀,一連扳了三次。
咻咻咻!
三支短粗的破甲鐵矢連成一條直線,穿過二十步的距離,全釘在犬上十三郎衝鋒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膝蓋骨碎裂的脆響在廣場上格外清晰。
犬上十三郎右腿折成一個詭異的九十度,整個人往前撲倒,下巴磕在青石板上,一路滑到顧墨染的馬蹄子底下。
“啊——!”
他剛張開嘴慘叫,蒲雲山已經大步走了過來,掄起鐵槍桿子,對準他的嘴就是一記橫抽。
啪!
十幾顆帶血的黃牙飛出去老遠。
犬上十三郎滿嘴噴血,連半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蒲雲山從腰後解下一根手指粗的捆豬麻繩,一腳踩住他的後背,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了個結結實實的麻花,繩頭直接拴在了自己戰馬的馬尾上。
……
同一時間,漢城北側。
拓跋莽雙手掄著兩柄六十斤重的大鐵錘,一錘把大殿的紅漆木門砸成了漫天木屑。
兩名守在門後的黑衣死士還沒看清來人,就被林清黛刁鑽的劍鋒抹了脖子,捂著喉嚨軟倒在門檻邊。
金善雅提著滴血的白虎長劍跨過屍體,按照父王金泰興昏迷前指點的方位,一劍劈開供桌底下的機關銅鎖。
轟隆隆。
供桌後方的青磚地面往兩側滑開,露出一條直通地底的石階密道,一股濃烈的腥甜味夾雜著腐臭氣從底下衝了上來。
“走!”
金善雅一馬當先衝下石階,林清黛和拓跋莽緊隨其後。
密道盡頭是一扇半掩著的精鐵大門。
拓跋莽一腳踹開鐵門,裡頭的景象讓三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寬敞的地下石窟裡。
四周的石壁上插滿了上百支慘白的白蠟燭,把地窖照得如同白晝。
地窖正中央挖了一個三丈方圓的血池,池子周圍擺著幾十個大木籠,裡頭關滿了幾百名不過七八歲的高麗孩童。
而在血池最上方的太師椅前,高麗當朝太保、金善雅的親舅舅崔成敏,正大馬金刀地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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