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顧墨染根本沒等她把話說完,手腕往下一壓,堅硬的烏木馬鞭柄直接抽在高市菜菜子右肩的琵琶骨上!
咔嚓一聲脆響。
高市菜菜子半邊身子一麻,嘴裡的嬌嗔變成了慘叫,整個人趴回了床榻上,額頭重重磕在木板邊緣,當場腫起一個大包。
“你……你敢打本宮?!”
高市菜菜子捂著劇痛的肩膀,眼珠子瞪得溜圓,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你瘋了!
沒有本宮的燈號和生門走法,明天外海的船隊就會跑,你的騎兵也會死在銀山裡!”
顧墨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隨手拿過桌上的帕子,仔仔細細擦了擦剛才碰到她皮膚的馬鞭柄:
“不就是望海樓正東側,拿牛油紅燈籠掛個‘三長兩短’麼?”
“至於石見銀山的生門……
從坎位排水渠進去,貼著右邊第三塊青石板往回走三十步,很難猜?”
高市菜菜子趴在被褥上,呼吸停了半拍,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張著嘴,看鬼一樣死死盯著顧墨染: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
除了本宮痴傻,他不防著,
那少貳資元只跟兩個死士說過,那兩個死士今天早上已經被你們用開水燙死了!”
“本王不僅知道這個,還知道你舌頭底下藏著根淬了毒的魚骨刺。”
顧墨染把擦完鞭子的帕子直接扔在她臉上,轉頭衝著緊閉的房門喊了一聲,
“來人!”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兩名守在廊下的粗使兵丁快步跑了進來。
金善雅和林清黛也站在門外,順著門縫往裡頭看了一眼。
顧墨染連頭都沒回,指了指床榻上衣衫不整的高市菜菜子:
“這女人髒得讓人倒胃口,別讓她把沈丫頭的衣裳給糟蹋了。”
“去後廚找個裝爛鹹魚的木籠子過來,拿鐵鏈子把她手腳鎖死,下巴卸了,把舌頭底下那根毒刺摳出來,直接塞進籠子裡封存!”
高市菜菜子聽到“裝爛鹹魚的木籠子”,腿肚子都在轉筋,掙扎著想要往床裡頭縮:
“放肆!本宮是京都內親王!
顧墨染,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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