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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清蘊站在城門口，身後跟著裴渡、楚寒、墨山、聞時硯、沈驚瀾、龍淵。
江野留在皇城坐鎮，順便要盯著霧城那邊的收尾。
自從跟這些人契約後，這還是聚得最齊整得一次行動。
平時都是各忙各的，這也算是公費旅遊了吧。
“都準備好了？”林清蘊偏頭掃了一眼六人。
其他人都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裴渡卻拍著胸脯，紅色碎髮被晨風吹得亂翹：“早就準備好了！小爺在城裡憋得都快長蘑菇了。”
林清蘊的目光掃過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道：把飛舟放出來吧。”
話音剛落，聞時硯從袖中取出一枚墨綠色的方片，託在掌心。
那方片外形極薄，通體流轉著細密的陣紋，表面隱約可見一艘飛舟的輪廓。
魂力灌入的瞬間，方片從邊緣開始迅速生長、摺疊、展開。
三息之間，一艘通體墨綠色的中型飛舟便靜靜懸浮在城門外。
船身長約二十丈，比江野那艘戰艦小了一圈，可在天恒大陸來說，也是難得一見。
裴渡圍著飛舟轉了兩圈，嘖了一聲：“聞家的東西，連飛舟都透著股悶騷勁兒。”
聞時硯沒理他，側身讓開舷梯：“妻主先請。”
林清蘊踏上舷梯。艙內比外面看著寬敞得多，主艙室佈置簡潔，靠窗一排座椅，中間固定著一張長桌，桌上攤著已經鋪好的海圖。
艙壁嵌著暖色晶石燈帶，角落裡有一隻小型藥櫃和一隻封著陣紋的儲物櫃。
飛舟出了天京城，沿著朝西北方向駛去。此行的第一站是獸王城，接銀粟，而後轉道東南，直插無回海。
獸王城距天京約兩千裡，以飛舟得速度最快也要三天。
沿途的城池都已經掛上了新的旗幟，路過的幾座小城裡，鋪子全都正常開門，市集也恢復了交易，完全看不出經歷了一場變革。
裴渡趴在懸窗看了一會兒，嘖了一聲：“恢復得快。”
“底層人過日子，誰有工夫傷春悲秋。”林清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語氣不鹹不淡。
裴渡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咧了咧，沒再說話。
眾人輪流駕駛，其他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
飛舟在第三天暮色中降落在獸王城外的空港時，已經有人站在舷梯下等著了。
看見林清蘊一行人從舷梯上下來，低聲喊道：“少主！少夫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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