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帶著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孩子，專門在明德書院附近說閒話。
活計輕鬆，只需動嘴皮子，小四幹得如魚得水。
“哎，你們聽說了沒？周明認識陳小公子、季小公子，還有賀小公子，他們一起在秋月樓吃飯呢！”
“真的假的？那個叫做周明的這麼厲害？”
“不知道，反正有人親眼看見的。”
這些話翻來覆去地傳，小四帶著人換著花樣說，今天在這個巷口，明天在那個茶攤。
沒過幾天，明德書院上上下下都聽到了風聲。
李卻自然也聽到了。
他正跟幾個跟班在書院後面的巷子裡閒逛，遠遠就聽見兩個小販在議論。李卻腳步一頓，臉上變了顏色。
“胡說八道！”
他聲音不小。
“你們也信這種傳言？那個姓周的，有這背景他之前怎麼不說？他要是真認識陳家的人，能被欺負得連書院都不敢來？”
跟班們互相看看，有人點頭：“對對對，李哥說得對，外面都是胡說的。”
另一個也附和：“就是，一個樂子而已，在意他幹嘛。”
李卻擺擺手，轉身走了。
剩下的幾個人等李卻走遠了，才湊到一起，小聲嘀咕。
“李哥這是怕了吧？”
“我看像。你聽他剛才那話，擺明了以後不準備找周明麻煩了。”
“那周明真跟陳家那些人認識？陳家可是……”
“就算只是個狗腿子，陳家的人也不會不管。你沒看李哥都不吭聲了嗎？”
幾個人又議論了幾句，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看李卻的眼神也微妙起來。
小院。
石頭三人圍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摞書和課業。
馬上要過年了，書院和府學都有一場年考。
青雲書院的年考在臘月二十，府學的年考更早，臘月十八。
這幾天三個人都很忙。
方先生要求石頭把府學的課業帶回來，讓孟驍和孫享也做一份。
青雲書院和府學的課業內容不完全一樣，但很明顯府學的學官們更厲害一點，出的題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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