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應該記得，當年秦嶺營地，那個常年鎖在最底層囚室，被當成打手，後來又準備研究的，那個傻子。”
男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死，洞窟裡一瞬間死寂到底。
他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驟然一滯，難以置信地盯著項塵，聲音都變調了：“你……”
男人僵住的笑意沒有褪去，非但沒有半分恐懼，眼底反倒猛地炸開一種近乎瘋魔的亢奮。
先前的警惕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滾燙又偏執的狂熱，他死死盯著項塵，眼神像是看見了世間唯一的至寶。
他往前踏出兩步，呼吸都急促起來，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顫抖與興奮。
“是你……居然是你！”
洞窟裡的黑衣人全都懵了，沒人懂自家上級這突如其來的失態。
男人全然不顧周遭視線，目光貪婪地描摹著項塵乾淨完好的眉眼，語氣愈發癲狂。
“你以為我們當年只是隨便拿你做實驗？你根本不知道，當年在你身上測出長生體徵的時候，整個汪家高層有多期待！”
“沒有張家血脈，純粹的人體長生體！”
他高聲低嘆，滿是狂熱的執念。
“僅此一例，空前絕後！”
這麼多年，汪家執著的張家，窺探青銅門，覬覦世間所有秘辛，到頭來所有根基，都不如眼前這一個特例。
他死死盯著項塵，眼底閃爍著瘋狂的野心。
“我們耗了多少年，翻遍所有古籍，探查盡所有古遺蹟，想要破解長生的秘密，張家幾乎無法復刻。”
“可你不一樣！你是純粹的，可以被複制被拆解被研究的完美樣本！”
男人笑得愈發陰邪亢奮，整個人徹底陷入執念。
“太好了，真是上天保佑，你居然沒死！還完完整整地活著，甚至容貌徹底復原！”
“只要今天把你拿下，重新拆解研究透你的體質，張家算什麼？青銅門算什麼？九門的紛爭，世間的桎梏，全都可以徹底拋棄！”
“到時候，汪家可以造出無數長生者，徹底顛覆所有格局！”
周遭的黑衣人瞬間反應過來，瞬間繃緊身形，隱隱再度收緊包圍圈，眼神貪婪又兇狠。
項濯站在身側，眸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覺得自己最近真的生氣生的太多了，同時也恨，恨怎麼就把自己的環首刀送給張啟靈了呢？張啟靈能不能先從門裡出來把刀還給他啊，他想砍人……
男人徹底被長生的執念衝昏了頭腦，全然無視項濯眼底翻湧的戾氣，只顧著盯著項塵，轉頭試探著看向身側氣場冰冷的項濯。
他壓著激動，語氣帶著幾分蠱惑的商量意味。
“項濯，我不管你今天為什麼來這裡。”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我不問，只要你現在收手，幫我拿下他。今日所有恩怨一筆勾銷，汪家殘存所有資源，盡數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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