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纏在一起,攪得她心神不寧。
“媽媽,你今天怎麼不說話了?”容淮忽然湊過來,仰著臉問她,“是不是想我爸爸了?”
沈青姝被他問得一噎,抬手在他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想不想。”
“我怎麼不懂。”容淮撇撇嘴,“爸爸一不在家,你就不愛說話。上回爸爸去省城開會,你也是這樣。”
容意在旁邊拉了拉容淮的袖子,示意他別多嘴。容淮卻不理,還在那嘟囔:“我要是能跟著爸爸一塊兒去就好了,我還能幫他抓壞人呢。”
沈青姝聽他這話,心裡又酸又軟,蹲下身給他正了正歪掉的書包帶子。
“你爸爸有正經事要辦,你好好念你的書,別淨想那些沒用的。”她站起身來,“抓壞人這種事,輪不到你一個毛孩子。”
“我長大了就能抓了!”容淮不服氣。
“行行行,你長大了再說。”沈青姝敷衍他一句,抬頭看了看天。
天還是灰濛濛的,太陽躲在雲層後頭,只透出一點模糊的白光。風從海上吹過來,涼颼颼的,帶著鹹味。
沈青姝下意識地又朝海的方向望了一眼。
還是什麼都沒有。
到了學校,沈青姝先把兩個孩子送進各自的教室,才折回辦公室。辦公室裡已經來了兩個老師,正湊在一處說閒話,見她進來,打了聲招呼。沈青姝點了點頭,在自個兒位子上坐下,翻開教案,可那些字她一個也看不進去,眼睛盯著紙面,思緒卻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上課鈴響,她夾著教案進了教室。
教室裡坐著一群孩子,嘰嘰喳喳的,見老師進來,才漸漸安靜下來。沈青姝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放,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曲譜。
她教的是音樂,這堂課教一首新歌。往常她教起歌來,連說帶笑,孩子們都愛聽,一節課熱熱鬧鬧就過去了。可今天,她開口唱了兩句,聲音就飄了,調子也起高了。
她頓了頓,重新起了個調。
臺下的孩子們跟著唱,扯著嗓子,參差不齊。沈青姝一邊彈著那架舊風琴,一邊領著唱,眼睛卻總忍不住往窗外瞟。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看不到海。可她知道,海就在那個方向,容璟時就在那個方向。
她教一句,孩子們唱一句。唱著唱著,她的手忽然一抖。
“啪”的一聲,那根捏在手裡的粉筆,斷成了兩截。
半截落在講臺上,骨碌碌滾到地上,滾出去老遠。另一半還夾在她手裡,白灰沾了滿手。
教室裡靜了一瞬。
孩子們都愣住了,睜著眼睛看她,誰也不敢出聲。
沈青姝也愣住了。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截粉筆,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截,過了兩秒,才回過神來。
“沒事。”她扯了扯嘴角,彎腰把粉筆撿起來,“老師手滑了。接著唱。”
她重新彈起風琴,琴聲在教室裡響起來,斷斷續續的。
這一堂課,她上得渾渾噩噩,連自己彈錯了幾個音都不記得。下課鈴響的時候,她才驚覺,一節課就這麼過去了。
。海的遠著,上廊走在站,室教出走,案教上合
。髮頭的了吹,來過吹上海從風
。了重更而反,散沒但不,覺的著堵那裡心,後耳到別髮頭把手
。了對不都麼什做是怕天今己自,得覺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