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做人情,我出野兔?”
“你小子倒會算賬。”
二狗從板凳上蹭起來,嬉皮笑臉地湊到他爹跟前:“爹,您這話說的,您的野兔不就是我的野兔?”
“那還不是我跟著澈哥一起進山打的?”
“咱們一家人還分什麼你我,那不生分了嗎?”
張大山拿菸袋指了指他:“你少來這套。”
“上回你偷我燻好的那隻野雞,說是拿去給茉莉嚐嚐,結果呢?”
“你自己蹲在後山跟大海兩個人分了,你真當我不知道?”
沈大海正端著碗喝湯,一聽這話差點嗆著,趕緊放下碗擺手:“張叔,那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是二狗非拉著我去的……”
二狗回頭瞪了他一眼:“大海,你這人怎麼這樣?”
“都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會兒出事了,你倒是想撇乾淨了?”
沈大海嘿嘿笑著往沈澈那邊挪了挪:“那野雞我可沒吃幾口,大半都進了你肚子。”
滿院子人笑得前仰後合。
胡嬸端著一大盆肉放在桌子中間,她見怪不怪地哼了一聲:“你們幾個呀,成天不是偷雞就是摸狗,也虧得香草妹子脾氣好,換了我早拿掃帚攆出去了。”
趙香草也端著一大盆肉放在另一桌,她笑著說接話:“攆什麼攆,這臭小子打小就這德性,我要是跟他置氣,早氣死八百回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剛子,“小剛,嬸子提醒你一句,我這野兔可不是那麼好掙的。”
“秋收那陣子,天不亮就得下地,掰玉米割豆子,一天下來腰都直不起來。”
“你要真能咬牙挺下來,不用二狗說,我自己給你燻一隻。”
剛子被這話激得來了勁,把碗往桌上一頓:“嬸子您放心!”
“我雖然沒幹過多少農活兒,可力氣有的是。”
“到時候您瞧好了,我要是喊一聲累,這隻野兔我自個兒買來賠給您!”
霍靖華在旁邊不緊不慢地接了句:“剛子,你這話可說出去了,到時候可別反悔。”
剛子嘿嘿笑著撓頭:“絕不反悔。”
二狗也立馬順杆爬:“娘,那您看,剛子都這麼說了,您到時候多燻一隻唄?”
“算我的,我從明兒起幫您多劈兩垛柴。”
趙香草瞪了他一眼:“你呀,先把罐頭廠的活兒幹好了再說。”
“別到時候一問三不知,看你丟不丟人。”
二狗趕忙反駁:“不能!罐頭廠的事我早就理明白了,娘您就放心吧!”
”。了你指全可兔野頓這我,氣爭得可收秋你,了應是算娘我?沒見聽,子剛“,眼了子剛衝頭轉,麼什起想又著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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