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烽火連天。
十路西涼豪強合兵一處，號稱二十萬鐵騎。
自隴西一路殺來，沿途郡縣望風而降。
韓遂、馬超、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梁興十路兵馬旌旗蔽日，浩浩蕩蕩撲向長安。
長安城中的官員早就跑了大半，剩下的幾個老弱文吏開了城門，捧著印綬跪在道旁迎接。
馬超策馬入城時，街巷空了大半。
百姓們躲在家裡，從門縫裡往外看，滿眼都是恐懼。
可開門投降，並沒能換來安寧。
“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狂歡三日！！！”
馬超說完，身後數萬西涼鐵騎轟然炸開，如蝗蟲過境一般撲向城中街巷。
下縣、美陽、武功、盩厔，長安周邊的村落一個都沒跑掉。
西涼軍分成數十股小隊，見人就殺，見糧就搶，見房就燒。
田間還沒來得及收割的麥子被馬蹄踏成爛泥，農舍被一把火燒成白地。
村口的水井裡塞滿了屍首，井水泛著暗紅。
馬超親自帶了一隊騎兵，衝進渭水邊上一個叫槐裡的小村子。
村中百來戶人家，壯年男子早就被鄉里徵去修城牆了，剩下的全是老人、婦人和孩子。
騎兵衝進去時，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西涼兵挨家挨戶踹開門，把藏在灶臺下、地窖裡的男人拖出來，用繩子串成一串。
糧食裝上車，豬羊趕出院，鍋碗瓢盆砸得稀碎，帶不走的就一把火燒了。
馬超坐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看著部下把幾十個老人和孩子趕進村頭的土地廟。
廟門從外面鎖死，堆上柴草，潑上燈油。
“點火。”
馬超一聲令下，火把丟上去。
火苗騰起，濃煙翻滾，廟裡頭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有孩子扒著門縫喊娘，有老人用頭撞門，撞得門板咚咚響。
馬超坐在馬背上，面無表情地看著。
他的副將湊上來，低聲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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