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
李衛國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裡的菜地發了一陣呆，“林舟哥，你說村裡那些人看著咱們天天往回拉魚，他們是什麼感受？”
“眼紅唄，還能是什麼感受。”
林舟笑了笑，“你沒看劉老三這幾天在碼頭上的臉色？酸得跟醋罈子打翻了似的。”
“光眼紅有什麼用，他們那小木船連拖網都拉不動，更別說跑28海里往上了。”
正說著，院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
張老六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瓶米酒，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林舟，衛國，你們都在啊。”
“六哥，進來坐。”
張老六在石桌旁邊坐下來，把米酒擱在桌上，搓了搓手。
“林舟，我聽說你們連著跑了一個禮拜，天天往回拉魚？”
“嗯，跑了十天。”
“我聽王德發說，你們這七天掙了這個數。”張老六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差不多吧。”
張老六沉默了一會兒，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時候語氣認真了幾分。
“林舟，我想換條大船。”
林舟看了他一眼，沒有急著接話。
“我這幾天打聽了，北海那邊二手的大船不少，十二米的五六千塊能拿下來，我手裡攢了一些，再借一借湊湊能湊夠。”
張老六頓了頓，“就是有兩個事想問你，你那探魚儀多少錢買的，還有拖網怎麼使。”
“探魚儀一千八，拖網不貴，幾百塊一套。”
林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過六哥，換大船不是小事，你想好了？”
“想好了。”
張老六點了點頭，“不換大船，就只能跟在你們屁股後面撿漏，你們跑28海里往上，我那小木船連20海里都費勁。”
“行，你想換就換，到時候想買探魚儀可以幫忙。”
張老六走了之後，李衛國看了一眼林舟。
“林舟哥，六哥換了船，往後村裡換船的人怕是更多了。”
“換就換唄，海那麼大，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能打魚。”
林舟把碗裡的茶喝完，靠在躺椅上，“不過陳老三那邊已經開始往外跑了，你看他這幾天回來得比以前晚了，魚獲也比以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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