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兩天之後，林舟帶著李衛國三人又出了一趟海。
這次系統給的是近海十二海里的鯧魚群，輕輕鬆鬆跑了半天，中午就回來了。
錢掙得不如外海多，但人輕鬆了不少，陳亮一上岸又有力氣貧嘴了。
第二天上午，林舟正在院子裡給葡萄架綁藤蔓，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亮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來，臉上的表情又驚又興奮。
“林舟哥，張老六回來了！開了一條大船回來！”
林舟手裡的麻繩停了一下，“真買了？”
“真買了！剛從北海開回來的，正往碼頭靠呢，村裡人都跑去看熱鬧了！”
林舟把麻繩往葡萄架上一搭，拍了拍手上的灰，“走，看看去。”
兩個人沿著村路往碼頭走，路上碰見好幾個往碼頭方向趕的村民。
張嬸挎著菜籃子連菜都不買了，劉嬸拉著孫子一路小跑，連平時不怎麼出門的李奶奶都拄著柺杖往那邊挪。
碼頭上已經圍了三四十號人，裡三層外三層，伸著脖子往海面上看。
林舟擠進人群，順著大家的目光望過去。
一條深灰色的漁船正緩緩靠向碼頭，船身比旁邊泊著的小木船大出整整一圈。
目測十二三米長，船殼刷的是深灰色的漆，漆面有些斑駁，邊角處能看到幾塊補過的痕跡，但整體看上去還算結實。
船尾裝著絞盤，船舷內側掛著漁網和浮球，甲板上堆著幾隻空桶和一卷纜繩。
跟林舟那條藍白相間的大船一比，舊了不少，但比村裡那些七八米的小木船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老六站在船頭，一手扶著船舷，一手朝岸上的人揮了揮，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他媳婦張大美站在人群最前面，滿臉驕傲跟大媽們炫耀著。
船靠穩之後，張老六把纜繩拋上岸，幾個後生七手八腳地接住往纜樁上繞。
張老六跳上碼頭，拍了拍手上的水，衝圍過來的村民咧了咧嘴。
“六哥，這船多少錢拿下的？”
“北海哪個船廠買的？”
“柴油機多大馬力的？跑得動拖網不？”
“船上有沒有絞盤？”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砸過來，張老六被圍在中間，笑得嘴都合不攏，挨個回答。
“北海港務那邊掛出來的二手船，五千八拿下來的，柴油機一百匹馬力，比我原來那條小船強多了。”
絞盤是原船主裝的，還能轉，我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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