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弟,休息沒?”電話那頭是紅興集團董事長周大聖,聲音透著股興奮。
“剛回酒店。周老哥有安排?”陳東靠在沙發上擦頭髮。
“來郊區的紫竹山莊。”
周大聖壓低聲音,“遵市幾個老資格的渠道大梟攢的。聽說弄出了一罈封存五十年的絕版醬香母酒。圈子裡傳得神乎其神,我弄了三個名額,你帶人過來開開眼?”
“五十年?”
陳東挑了挑眉,“行,發定位。”
半小時後,邁巴赫停在紫竹山莊門口。
這裡地處半山腰,不掛招牌,全封閉式管理。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核對過身份後才放行。
大廳里布置得極盡奢華。巨大的水晶長桌旁,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除了周大聖,其餘全是生面孔。一個個氣場沉穩,看穿著打扮,都是手握一方資源的地頭蛇。
坐在主位上的,是個滿頭銀髮、穿著唐裝的老者。
“陳老弟,這邊。”周大聖招了招手。
陳東走過去落座。
在場的人目光紛紛投向陳東。千億陳記的名頭,這兩天在遵市圈子裡早已如雷貫耳。
“這位就是陳董吧?百聞不如一見。”
唐裝老者笑呵呵地開口,“老朽蔡明,以前在茅企技術部混過幾年飯吃,現在退下來,跟幾個老夥計玩玩酒。”
“蔡明客氣。”陳東笑著點頭。
“聽說陳董在峰會上,大談什麼分子級微操,說得神乎其神。”坐在蔡明左手邊的一箇中年胖子陰陽怪氣地插話。
這胖子是本地最大的渠道商之一,茅企的鐵桿擁躉。
陳東沒接話茬,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行了,今天不談門派之見。”
蔡明擺擺手,衝旁邊的服務員示意,“把東西請上來吧。”
兩個壯漢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個封著黃泥的陶土罐走上來。放到桌子正中央。
泥封一開。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沒有想象中那種沖鼻的酒味。而是一股極其幽雅、深邃的香氣,像是在原始森林裡沉澱了百年的古木,帶著一點淡淡的花果香和極致的陳曲味,絲絲縷縷地鑽進鼻腔。
周大聖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味道。”
服務員用特製的銀勺,給在座的每個人分了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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