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覃瀾像個十足可愛的小嬌妻似的在說“那你今後可就要聽我的哦”,我心裡卻有些矛盾地怔了怔,在想,關於妍姐剛剛有給我電話的事,要不要跟她說?
當然,我心裡也在想,說肯定是得說,畢竟妍姐那意思,說是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若我不說的話,到時候妍姐真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婚禮上,那豈不是就更尷尬,更有些說不清?
到時候覃瀾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妍姐就那麼站在那兒,覃瀾還得笑著迎上去,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尬。
但,就現在,我不知道我說了之後,覃瀾將會是個什麼反應?
當然了,我也在琢磨,如何跟她說,會更合適一些?
是現在說,還是……等等再說?
等一會兒,下到地下車庫,來到車旁時,覃瀾她就直接將車鑰匙交給了我,那意思就是由我來開車。
我接過車鑰匙,看了看她,感覺這會兒跟她說,好像也不大合適,因此,我也就沒吱聲。
我也只能先去開啟後備箱,將行李箱給放了進去。
後備箱裡已經堆了不少東西,覃瀾買的那些燕窩、西洋參、純牛奶等等,還有給我爸的兩條煙、給我媽的手鐲,都整整齊齊地碼在後備箱,像是一份精心準備的答卷。
關於這趟回老家,我心裡倒是踏實了,因為後備箱都裝滿了,想必這回去……我爸媽指定會高興,指定會覺得倍兒有面兒。
因為這後備箱不僅裝著有禮品,還有吃的用的,覃瀾都想到了。
這麼細心的一位兒媳婦,想必我爸媽指定會倍兒高興。
當然了,主要就是圖個在村裡倍兒有面兒。
沒辦法,咱們老家那地方就這樣,都講究個面兒。
……
隨後,待上車後,我一邊啟動車,一邊瞅瞅坐在副駕的覃瀾,只見她好像也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與興奮似的。
可能是這趟西北之行對於她來說,也是一次新奇的體驗吧?
畢竟她平時忙著,也沒啥時間遊玩。
果然,見我已驅車準備出地下車庫時,她就忍不住有些興奮地問:“呃對了,回去能看到雪吧?”
忽見她那樣兒,我倒是忍不住有點兒想樂。
尤其是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著一種小女孩似的期待似的。
見我沒回答,只想樂,她則問:“你想樂什麼呀?”
她這一問,我更是忍不住樂了樂,然後我問:“怎麼……你沒見到過雪啊?”
她則忙道:“小壞蛋,你在廣東見到過廣東下雪嗎?”
頓聽她這麼一問,我這才恍然一怔,開始完全的理解了。
我突然在想,也是呵,廣東這地方確實也是看不到雪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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