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眼睛裡爆射出一團復仇的火光。
當年那個把他的隨身碟扔進垃圾桶的經理，現在就在高盛管理這個避險基金。
“老子今天讓你連褲衩都輸掉。”
大衛雙手化作殘影。在鍵盤敲出一串複雜的最高執行指令。
“全面絞殺模式。開啟。”
幾百臺伺服器的指示燈瞬間瘋狂閃爍。超負荷運轉產生的熱量，把地下室的溫度拉高了好幾度。
連空氣都變得焦灼起來。
演算法模型不再小打小鬧。它化身成幾萬把微型手術刀，順著高盛防線的薄弱處，狠狠切了進去。
對方的防火牆在這套超越時代的量化演算法面前，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就破。
大衛緊緊盯著代表利潤那欄的綠色數字。
五千萬。
一個億。
三個億。
數字翻滾的速度，讓人心跳加速到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這些都是平時高高在上的華爾街大鱷們，剝削全世界賺來的血汗錢。
現在，全成了大衛的盤中餐。
“他們開始慌了。”大衛扯著嘴角冷笑。
螢幕顯示，高盛那邊正試圖強行切斷網線，拔掉伺服器。用這種最原始的物理手段來阻止資金流失。
“晚了。”大衛按下一個紅色的快捷鍵。
“資金回籠。洗白通道開啟。”
那些剛剛吞進來的帶血籌碼。瞬間化作無數無序的資料流。鑽進幾十個隱秘的開曼群島離岸賬戶。
互相倒手。層層巢狀。
連中情局的網警來了，也查不出這筆錢最終流向了哪裡。
幾分鐘後。這些乾淨的現匯，順著香江地下錢莊的渠道，源源不斷地匯入星辰重工的對公賬戶。
化作一堆堆真金白銀。去填補龍國那張龐大的工業藍圖。去給蘇清寒買最頂配的實驗儀器。去給紅星廠的工人們發厚厚的獎金。
“呼。”
大衛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癱靠在沙發背裡。雙手揉著發酸的手腕。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嘎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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