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倒記得陸震，羅海帶隊回來時，常在前臺見到他。至於陸安跟這三個年輕人玩過什麼，他今天才聽說。
方遠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的注意力帶回球上，休息處入口又有人喊李牧。
趙文提著個布袋走過來，先跟周成打了招呼，再從袋裡取出幾隻夾子，遞給李牧。
“你們要的夾子找到了，別嫌舊啊，還能夾得住。”
李牧接過來，挑出一隻，捏開試了試。
“夠用了。幾張路線圖夾在一塊，省得跟收據混在一起，每回都得翻半天。”
“上回你替我帶的訂書機也修好了。”趙文說，“裡面卡了根歪釘，我以為彈簧壞了，拆開才看見。”
周成看向李牧。
“訂書機是你從外面帶回來的？”
“嗯，我們前陣子替人守車，停車的地方邊上就是家舊店。”李牧說，“他原先託我順路留意一個大點的，剛好看見了，就拿了回來。”
趙文笑著比劃了一下。
“重新裝那些舊練習本，小的訂不透。那個正好，省得再用線穿。”
他看見孩子們玩球，便在姚靜旁邊坐了坐，問陸安練習本用完了沒有。陸安想了想，說還有，可有幾頁畫過畫了。
“畫過的也別撕，背面還能寫。”
“我媽也是這麼說的。”
“那你聽了沒有？”
孩子低頭擺弄皮球，沒回答。
周成拿杯子擋住了嘴角。
趙文沒繼續追問，將布袋攏好，又和李牧說了幾句，便起身去給樓下的人送訂好的本子。
陸安終於連著拍了三下。
方遠伸出手，跟他碰了一下掌。顏小安不服氣，接過球就想拍得更快，被李牧叫停。
“別急啊，先拍穩了。剛才那一下就挺好，再來一次。”
“可是他已經會了。”
“他也得練啊。你問方遠哥哥，練了這麼久，是不是每個球都能進？”
方遠立刻瞪他：“教孩子就教孩子，提我做什麼？”
蔣浩伸出三根手指。
“剛才籃下那球，你投了三次。”
“一次算我沒拿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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