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自己人幫他們！我看見有人給他們指彈藥庫的位置，身上穿的還是我們的衣服！”
“是誰？”馬威問。
“沒看清。隔著兩輛車，他轉過去了。”
那人懊惱地捶了一下腿，再問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周成沒有逼他。
“誰在掩護你們撤？”
崔啟山望向通道。
“餘紹軍。他帶人守著器材庫外面的街口，讓我們先送傷員。簡明是撤到庫房前受的傷，兩個人才把他抬回來。我過來的時候，餘隊還沒撤。”
“其他地方呢？”
“我不知道。街口都斷了，哪邊還守著，我真不知道。”
話剛說完，通道里又跌出一個男人。
他懷裡抱著半截折斷的槍，手背擦得血肉模糊。小夏過去扶他，他卻掙扎著回頭，伸手想拉後面的人。
“老班長，快啊！”
後面沒有人跟出來。
幾句急促的和國語從另一端傳來，隨後是一聲槍響。男人縮了一下脖子，仍不肯離開，被馬威扶到一旁。
古城的舊器材庫外，最後一道臨時路障已經被撞開。
吉川光太郎提著長刀跨過斷裂的桌板，刀鋒上還有血。他剛才帶人從側牆突入，守在門後的幾名士兵被迫退向院牆，通往傳送點的過道被他截斷。
小早川隆春跟著進來，看見屋裡仍亮著的通道，馬上抬手製止後面的士兵。
“別進去，守住這裡！”
一名守衛還想從側面跑向通道，被吉川逼回了門邊。跟來的士兵隨即舉槍，那人只能翻倒一張桌子，躲向庫房另一頭。
小早川指了指通道，讓隨隊翻譯喊話。
“安逸酒店的人聽著！把逃進去的人交出來，他們帶走了我們的物資！”
那聲音傳到酒店，崔啟山猛地抬起頭。
“放屁！那都是我們城裡的人！”
對面又喊了幾句，沒有得到回應。忽然有人朝通道開槍，兩顆彈頭穿過來，剛到酒店這一側便失去衝勢，掉在地上。
幾名傷者下意識往後躲，周成卻沒有退。
他看了眼地上的彈頭，又看向仍然開著的通道。
自從剛才那名守衛回來，已經有一會兒沒人繼續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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