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闆。”沈曼上前一步。
“念規矩。”楚衍把打火機揣回兜裡。金屬外殼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曼開啟防爆公文包。抽出一份早就擬好的紅色檔案。
她抬起頭。嫵媚的狐狸眼裡透著母豹子般的兇光。掃視全場。
“從今天起。楚家任何人。不管是本家還是旁支。”
沈曼的語速很快。吐字如釘。
“膽敢在江州，打著星辰重工的旗號招搖撞騙。或者私底下收受供應鏈廠商半點回扣的。”
她揚了揚手裡的檔案。紙張嘩啦作響。
“發現一次。直接打斷雙腿。扔進江州河餵魚。”
“絕不姑息。”
大廳裡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二姑媽嚇得直接癱坐在地毯。雙手捂著嘴巴，死死壓住即將破口的尖叫。
“這……這太狠了吧。”三叔額頭直冒冷汗。小聲嘀咕了一句。
楚衍眼角的餘光掃過去。
鐵柱像一頭聞著味兒的藏獒。直接大跨步走過去。
一把揪住三叔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人堆裡拽了出來。
“俺老闆定規矩。啥時候輪到你放屁了？”鐵柱瞪著銅鈴眼。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推。
三叔一個狗吃屎撲在地。下巴磕著茶几邊緣。疼得眼淚狂飆。連連求饒。
沒人再敢吭聲。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調的冷風聲。
“第二條。”楚衍親自開了口。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人群。精準地鎖死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處。
宋玉珍渾身一僵。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後背瞬間被冷汗溼透。
“楚氏家族基金。即日起全面重組。”
楚衍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宋玉珍的心口。
“宋玉珍名下所有掛靠的乾股、分紅、固定資產。全部剝奪。”
宋玉珍瘋了一樣從樓梯衝下來。高跟鞋踩空了兩個臺階。差點摔個狗啃泥。
“憑什麼！楚衍你沒良心！”她尖叫著。塗著厚粉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我嫁進楚家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憑什麼讓我淨身出戶！”
她揮舞著塗著紅指甲的雙手。想往楚衍跟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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