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船主便被叫了回來。
“你交過的河稅認。今天放行，後面藍星接管的渡口，不再向你收第二遍。”
船主愣住，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票。
“這上頭還是鐵角軍的印。”
“那就再蓋一道我們的。”
軍官取來印泥，在票據旁蓋下新印。船主雙手接過，快走了兩步，又折回來問能不能讓夥計先去解纜。
林淵笑了一下。
“鐵索還沒放，急什麼。”
船主這才站住，扭頭衝船上揮手，讓夥計們趕緊收好木桶。
岸邊的絞盤開始轉動。
兩道鐵索緩緩沉入水中，第一艘滿載石料的貨船從歸航旁駛過。船底擦著淺水，速度不快，後面的船卻已經接連揚起帆。
原本縮在船篷裡的人重新走了出來。
有人問對岸的買賣還做不做，有人舉著舊票跑向營門。軍官被圍得脫不開身，只得搬了張桌子，讓所有人排隊。
林淵站在岸邊，看著第一批貨船轉過河彎。
他沒有取消河稅。
駐軍要吃糧，河堤、碼頭也要修。往後按貨計稅，一趟只交一次，繳過的錢記在同一冊上，七處渡口通認。
至於守軍自己添出來的過橋錢、停船錢，當天便從稅牌上颳了下去。
第五日，最遠處的鐵角旗也降了。
最後一批繳械軍士領過口糧，從北邊離開。接防的藍星軍士沒有追，只站在營牆上，看著那支沒有兵器的隊伍消失在荒路盡頭。
三條支流，七處渡口，全部完成交接。
林淵回到金角時，碼頭比離開那天熱鬧了許多。
此前不敢往戰區來的貨船，如今停滿了南側泊位。糧商、藥商帶著夥計上岸，向軍需處詢問買賣。船塢裡缺的麻繩與桐油，當天便有人送到了門前。
程遠也來了。
他沒有進府衙，正蹲在船塢外，和隨軍船匠一起看那兩具艦殼的圖樣。
見林淵走近，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
“你這仗打得好，我押在上游的六條貨船，總算能出來了。”
“都交了幾遍錢？”
“四遍。有個渡口換了守軍，新來的不認舊收條，硬要再收一次。”
”？涉人找沒們你“
”。頭了白急快都事管那我。上河在堵隊船支整，戰開就面前，到沒還人。了找“
。需軍給遞據收舊把遠程
”。錢白們計夥讓別，核一核著幫煩勞賬筆幾這。好就走能今如“
。事正起問才，清查冊稅的來繳照對需軍讓，據收過看淵林
”？了過看你，殼艦兩“
”。找你替能才我，寸尺面介了定傅師周讓得你但。貨有也炮火，到買以可爐主。過看“
”。了去回送經已樣圖“
”。貴還買比裝拆，了錯買，我給石晶把著急別。信回的他等就那“
。船的貨卸在正邊河向指，紙圖起收遠程
”。岸的船大停能片一留們我幫，付照錢的地租，棧貨設裡這在想們我。事件有還“
。去向方的指他著順淵林
。方地的去出運流支條三沿了有也，西東的來送星藍從後往，來起建棧貨。用著接能便來出清，車空的走不帶軍角鐵著堆本原邊岸片那
”。港軍堵別，地量需軍找。以可“
。了去邊河往人帶，事管的面後在等來手招，下應遠程
。段一了走邊岸著沿，圖料用好收淵林
。口渡回退樣那前從像有沒卻，道河開讓主船商艘幾。袋糧的營各往送著擺上板甲，過駛外門水從航歸，崗了換剛上樓城
。來上了跟帆揚又，去過艦戰等們它
。地卸經已料木的用棧貨車一第，頭一另頭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