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林淵與顧明棠離開天衡城。
顧明棠帶上新買的槍靶和整理好的筆記，臨走前又去了一趟槍館。那位陪她練槍的女子知道她要回去，特地送了她一段路。
“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上你說的騎槍。”女子道。
“好。你要是去南邊，也可以來青石營找我。”
顧明棠記下對方的名字和住處，才與林淵一起去了接引臺。
星門開啟，兩人回到月面，隨後轉道藍星，又從鎮淵關進入大千世界。
抵達青石營時，陳虎正在校場邊驗看新送來的馬具。顧明棠把筆記交給他，兩人當即商量起下一輪訓練。
林淵沒有打斷，在一旁等他們說完。
“這次去雲霄，打算待多久？”陳虎問他。
“還沒定。我先去看看，找到合適的東西就回來。”
顧明棠送他到營門口。
“船行那邊說，換乘的地方不用再買一次票，記得把憑證收好。”
“收著呢。”林淵拍了拍儲物戒。
顧明棠又問起從天衡買回的那幾件舊兵器。林淵將編號的拓本遞給她，她準備留在營裡，向陳虎和幾位老兵打聽，看有沒有人還記得當年的事。
她伸手替林淵理了理衣領，指尖碰到上回被短刀劃破的地方。新換的衣服很整齊，已經看不出傷痕。
“有事傳訊。別再只寫一句辦事去了。”
林淵笑了：“知道。這回寫清楚去哪兒、做什麼。”
“還要寫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儘量。”
顧明棠看了他一眼，最終也笑了。
林淵在營門外站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返回天衡城後，他先去了懸賞堂附近的商鋪，賣掉赤厲留下的短刀和屍身。
屍身已經取走本源與血脈結晶，他沒有隱瞞。驗貨的人檢查過後，將價格寫在紙上。
這筆錢加上先前的賞金，足夠他付路費，也能留下一筆採購資源的晶石。
次日清晨，飛舟離開天衡。
林淵在途中換乘兩次。第三艘飛舟穿過連綿山脈時，前方雲海逐漸散開，一座巨城出現在視野盡頭。
城外分佈著數十座高臺，停泊的飛舟大小不一。林淵乘坐的這艘落下後，旁邊一艘船的甲板上，正有工人用吊索裝運巨大的獸骨。
雲霄城比天衡更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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