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售設在樓後的大院。
院中擺了幾十張桌椅，參加的大多是武皇與武聖。林淵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等前幾樣東西賣完，才輪到那半瓶獸髓。
主持的中年人舉起玉瓶，說明品相與來歷。
“五千起，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百。”
“五千五百。”
“六千。”
前面的價格漲得很快。
林淵等了片刻，報出七千。坐在左側的一名灰衣武者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加到七千五百。
兩人隔著幾張桌子，價錢一點點往上走。
“八千。”
“八千三百。”
林淵看了眼儲物戒，又報出八千四百。
灰衣武者皺起眉，和旁邊的人低聲商量。半晌，他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號牌。
院中安靜了幾息。
“八千四百，成交！”
林淵走上前，交清晶石。商會的人當面開啟封條，讓他確認瓶中獸髓與先前所見一致，才將玉瓶交到他手裡。
他收好東西，準備離開時，灰衣武者從旁邊走了過來。
“你也是煉體的？”
“算是。”
對方嘆了口氣：“我想買給門中晚輩，可惜只帶了這麼多。他若知道這東西被我錯過，回去還得唸叨。”
林淵看著對方手中的號牌，想起自己在百川城買功法的情形。
“雲霄這麼大，以後總能再碰上。”
“但願吧。”
灰衣武者拱了拱手，轉身往人群中走去。
從競售的院子出來，林淵在門外的書攤上看見一本薄冊。
封面寫著《斷嶽刀札》，旁邊標了價錢。攤主見他停下，解釋道：“是拓印本，雲霄城裡的刀客買過不少。”
林淵翻開冊子，首頁記著寄存原本的日期。落款處，正是燕橫的名字。
“這日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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