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峰小心翼翼的聲音，顧晚慌忙停住腳回過頭來。
“沒有的事。”她望著月色下滿眼侷促的蕭峰，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一些。
“你沒說錯話，能掙下這麼好的前程，我心裡頭自然是替你高興的。”
蕭峰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眼底卻還是帶著幾分不放心。
顧晚心慌意亂，衝著他勉強彎了彎嘴角，沒再多停留，提起裙襬匆匆跑出了後花園。
主院裡，關棠剛卸下簪環，髮髻如雲版散開。
她聽見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她原本還當是小姑子害羞跑回來了，正想開口打趣兩句。
待抬頭看清顧晚毫無血色的小臉，當即收斂笑意。
“小晚，出什麼事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嫂子，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託大哥在兵部替蕭峰謀一個守備的缺？”
關棠點點頭：“我是有這個打算，信都已經寫好了，只是最終能不能成，還得看你大哥到了京城怎麼周旋。”
說著，關棠伸手拉過她在自己身旁坐下，“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跑來問這個？”
顧晚回握住關棠的手，掌心都是冰涼滑膩的汗：“嫂子，我今天上午在那個神婆的屋裡頭，無意間偷聽見了一樁事。”
當下，顧晚便將自己如何在雕花屏風後頭的軟榻上睡著、醒來後又如何隔著屏風，親眼看見一位守備夫人上門求卦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倒了出來。
當說到那位守備大人私下買賣三十個從軍名額時，顧晚連嗓音都不自覺地壓到了最低，彷彿那個嚇破了膽的貴婦人就站在門外頭一樣。
“那個守備夫人剛進門的時候還趾高氣揚的半點不信，結果被那道婆一口道破了私賣軍籍的老底，當場嚇得魂兒都沒了。
哭著喊著掏出八百兩銀子，求道婆十日之後開壇做法事替他們消災！
嫂子，你說那個道婆算出來的、一個月後要頂替上任的對頭，會不會就是蕭峰啊？”
關棠靜靜地聽完，眉心微蹙。
顧晚見嫂子不吭聲，心裡頭越發七上八下，急道：“我也曉得蕭峰這官職眼下還沒影兒呢，可方才在園子裡聽見他那麼高興地跟我提‘守備’兩個字，我心裡頭就直打鼓！
我又不敢當面同他說這事兒，生怕是自己瞎琢磨，白白潑了他的冷水、叫他跟著擔驚受怕。”
“你先穩住神，別急著往蕭峰身上套。”關棠拍了拍她冰涼的手背。
“邊城一帶掛著守備頭銜的武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單憑一個官職名頭，還斷定不了就是衝著蕭峰來的。
不過你沒當面亂他的心、先回來把這事兒告訴我，做得很對。”
聽見嫂子這麼說，顧晚急促的呼吸一點點平復了下來。
可才剛鬆了一口氣，她腦子裡頭又猛地蹦出了另一樁古怪事。
“對了嫂子，觀裡頭除了那個守備夫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小道姑也邪門得很！”
關棠抬眼看向她：“哪個小道姑？”
。紀年的多不差我跟，歲六五十就也著看。姑道小個那的水送茶端、候伺裡屋堂在常經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