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坐在前院的客廳裡，看著飯桌上的大包子，滿臉都是笑容：“擱幾個月前，做夢也不敢想能吃上這個。”
說完她又笑了笑，“哎，人上了年紀就是愛嘮叨。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趕緊趁熱吃。”
陳思遠一連吃了五個大包子、喝了兩碗玉米碴子粥，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
小妹陳思甜在一旁抱著個包子，大口大口的啃著，腮幫子鼓鼓的，一臉滿足的笑容。
“姥姥，姥爺，我出去辦點事，中午不一定回來吃。”陳思遠站起身，從椅背上拿起那件嶄新的公安制服穿上。
姥爺放下筷子衝陳思遠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卻中氣十足：“你安心去上班，家裡有我們呢。甜丫跟著我們，你不用擔心。”
陳思遠笑著點頭，還沒來得及接話，姥姥又在一旁叮囑開了。
“騎車慢點，大清早的路上結了霜，那輪子打了滑可不是鬧著玩的。”
“知道了姥姥，您放心，我指定騎得比驢車還慢。”
陳思遠咧嘴一笑，把兩位老人的叮囑一一應下，又衝著爹孃三舅他們擺了擺手，大步出了院子。
挎鬥摩托停在院門口的槐樹下，落了薄薄一層霜。
他掏出鑰匙插進去，腳下連踹三下，發動機這才突突突地響了起來，排氣管冒出一股白煙，在清冷的晨風裡翻了個跟頭就散了。
路上走到一半的時候，陳思遠直接找了條沒人的衚衕，一拐車把鑽了進去。
衚衕兩邊是高高的院牆，牆頭上長著枯草，在風裡瑟瑟發抖。陳思遠前後看了一眼，確認沒人，心念一動，系統空間內的兩頭野豬便憑空出現在了車斗裡。
大的那頭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獠牙有兩指長，鬃毛硬得像鋼刷；小的那頭也有七八十斤，圓滾滾的身子看著煞是喜人。
陳思遠又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兩個麻袋，將兩頭野豬蓋的嚴嚴實實的。
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他這才重新發動騎摩托車，直奔新街口派出所而去。
來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王青山正端著搪瓷缸子在門口曬太陽，聽見挎鬥摩托那標誌性的突突聲，他抬起頭，眯著眼看了一會兒。
等摩托車近了，他才端著搪瓷缸眉開眼笑的迎了上去。
“好傢伙！思遠，你這一大早的又給所里弄什麼好東西來了？”
他下巴朝車斗裡被麻袋蓋得嚴嚴實實的那兩坨東西一揚，擠了擠眼，“瞧這陣仗，裡面蓋著的傢伙事兒不小啊？”
陳思遠也不廢話，翻身下車，伸手捏住麻袋一角，利落地往上一掀。
麻袋底下，一大一小兩頭野豬赫然露了出來。
王青山端著搪瓷缸子的手一頓，眼睛直了足足有三秒鐘，隨即一拍大腿，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到了一塊兒。
“嚯！好小子，還得是你！”王青山彎下腰，伸手在那頭大野豬的鬃毛上捋了一把，嘴裡嘖嘖有聲。
“這分量，這身膘，嘖嘖嘖，看到老頭子我直流口水啊……”
陳思遠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掏出香菸給對方散了一根：“王大爺，這不是快過年了嘛，讓所裡的同志們都安安心心過個肥年。”
“肥，肥！絕對肥！”王青山直起腰來，端著搪瓷缸子往後退了兩步，扯著嗓子朝院裡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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