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抬了抬眼：“沈叔，把人帶下去。”
她聲音不大，卻壓得滿院鴉雀無聲。
沈叔垂手應了聲“是”，也不多問，轉身一揮手，下人立刻上前架人。
沈清辭看了眼煙嫵，再對沈叔遞了個眼色。
“一個月後，我要看見她配得上‘煙嫵’這個名字。至於‘蕭夫人’這個稱呼……”
她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冷。
“那都是過去的事。”
“蕭夫人”三個字落入眾人耳中，在場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懷魏跟念正當場僵住。
懷魏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念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母親怎麼會知道蕭家的舊事？
這點細微變化，盡數落在謝廷淵眼裡。
他起身，理了理袖口，拱手道：“大小姐，孤不陪你了，有約還等著。”
沈清辭看他：“是想去見知凝？”
謝廷淵被她一語戳破，耳根微紅，偏過頭去，默不作聲。
沈清辭從袖中取出三把手槍，放在謝廷淵掌心。
“這是能保命的東西。一把給你，另外兩把，你帶給謝知凝和謝謹琛。”
懷魏的目光落在手槍上，凝滯片刻，緩緩垂眸。
念正沒忍住，側頭看了懷魏一眼，眼底滿是慌亂與不甘。
母親從來沒給過他們這種東西，還是能保命的利器。
謝廷淵看著槍身，指尖微微一頓：“這是什麼？”
“能救你性命的東西，他們姐弟用得很熟練。”
她指尖輕點那把漆黑的手槍。
“你母后在世時，與我交情極好。他們有的，你自然也有。不過……”
念正喉結滾動，險些當場開口。懷魏極輕地碰了下他的手背，念正這才咬牙閉嘴，別過臉去，眼底的怒火依舊壓不住。
謝廷淵眼神一沉，抬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袖中的指節緊緊收緊。
沈清辭也不廢話，舉槍便射。
砰的一聲，海棠枝應聲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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