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沈家時，恨不得把沈家踩死。現在事落到他們頭上，就成了你魏大人眼裡的受害者了？”
沈清辭句句緊逼：“如果每個兇手說幾句可憐話、生活有點困難，就成了別人眼中的受害者，魏大人是不是就覺得情比律法重？是不是因為他們是你口中的可憐人，就能推翻證據？”
“我沈清辭就是俗人一個，只看錢。誰給我錢，誰就是爺。”
魏正從她語氣裡聽出來，她不會管這事，因為那些百姓無形中也得罪了她。
他張了張嘴：“清辭……”
“別叫這個名字！”沈清辭抬手，掌心對著他。
抬手的瞬間，指尖頓了一下。
此刻的魏正叫“清辭”兩個字，她都感覺這層關係越了界。
她把手又往前推了推：“魏大人，您剛才問我百姓日子怎麼過？他們日子不好過，是我沈清辭造成的？朝廷不認賬，你來找我要證人；國庫空了，你來找我要說法。我沈家只是拿回自己的錢，百姓是怎麼說的？現在倒想起我來了？”
魏正被這一串堵得沒接上話，半晌才悶聲說：“清辭，我不是來跟你算舊賬的。”
“魏大人，請叫我沈大小姐。別叫那麼親熱，別忘了我們現在的身份。”沈清辭再次提醒魏正，他們之間的關係。
魏正喉結動了一下，那個“沈大小姐”的稱呼，他實在是叫不出口。
他伸手去夠桌上那碗涼茶，指尖碰到碗沿又縮回來。視線偏開，落在石桌邊沿，停了兩息，才像想起什麼似的。
他問：“……孩子們呢？怎麼沒看見他們？”
沈清辭眼皮抬了抬，往院子方向掃了一眼，扔下一句：“兩孩子跟凌玄一起學武去了。”
魏正開口：“我武學也不錯，孩子要學，我可以教。”
“別！”沈清辭一擺手，掌心對著魏正。
“魏大人，你教孩子武學？教他們怎麼查案，還是教他們怎麼把家裡人送進天牢？”
魏正臉色一僵，她還是介意他查她，他愧疚的說：“我只是說教武學。”
“不用了，凌玄的武學非常好，夠他們用了。你的人情，我沈家欠不起。”
魏正還想說什麼，沈清辭已經站起身，拍了拍袖口，道：“魏大人，案件問完了？問完了就請回吧。下次來，記得帶搜查令，省得我多費口舌跟你解釋什麼叫‘嫌疑人’。”
魏正坐在石桌前，看著她轉身走進迴廊，背影挺得筆直。
他低頭看了一眼石桌對面，那碗早就涼透的茶，苦笑一聲，原來他已經沒有資格進這海棠苑了。
可魏正萬萬想不到，往後，他連替百姓討一句公道的機會，都會被剝奪。
皇宮，金鑾大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班，殿內死寂，落針可聞。
朝野上下人人心裡透亮，百姓失竊的那筆鉅款，實則流入國庫，可朝廷絕不會認下這筆賬。
誰若是敢當眾挑破這件事，便是引火燒身。
。起響兀突，音聲道一有偏偏，時之禍避口緘個個武文朝滿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