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片刻後，林淵一錘定音，“你來起草一份《大員通商條例》。規矩很簡單，就兩條：來做正經生意的，交了稅，大明水師保護他們的安全；敢夾帶私貨、走私軍火或者在島上惹事的，殺無赦。”
“屬下遵命。”李巖提筆快速記錄。
“大都督。”鄭森在一旁站得筆直，適時開口，“末將這幾日勘察了沿海地形。荷蘭人以前建的炮臺太散，火力根本無法集中。末將提議，在臺南沿海修築三座互為犄角的大型炮臺群，全部配備紅衣大炮，形成交叉火力網。”
鄭森立下軍令狀：“只要這三座炮臺群建成，末將敢拿腦袋擔保，就算紅毛鬼傾巢而出，也休想再靠近大員海岸半步！”
“想法不錯。”林淵問，“修這三座炮臺群，需要多少銀子？”
“保守估計……至少十萬兩。”鄭森咬了咬牙，報出了這個讓他有些忐忑的數字。
林淵目光落在海圖上臺南沿岸那三個標記點之間，隨即抬眼。
“我給你二十萬兩。”
鄭森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
“十萬兩修炮臺，剩下的十萬兩，給弟兄們改善伙食，發足軍餉。”
“我不怕花錢，我林淵的兵，絕不能過緊巴巴的日子。但你記住——”
林淵死死盯著鄭森的眼睛：“拿了我的錢，臺南的防線要是漏進去一艘敵船……”
“末將提頭來見！”鄭森重重單膝跪地。
林淵繞過長桌，伸手，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過兩天，我就要回南京了。”林淵語氣肅然，“大員，我交給你了。”
說著，林淵從旁邊掏出一枚純金打造的總兵印信，直接遞給鄭森。
“即日起，任命鄭森為大員鎮守總兵官，掛平虜將軍印！大員一應軍政事務，由你全權節制。生殺予奪，先斬後奏！”
金印的分量壓在掌心，沉得有些燙手。
鄭森深吸了一口氣。
父親鄭芝龍曾帶兵攻打林淵，按理說，自己身上永遠貼著“降將”的標籤。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林淵竟然敢讓他獨守大員，獨掌數萬生殺大權！
大員這地方，山高皇帝遠，這待遇，幾乎等同於裂土封侯了！
“怎麼？接不住？”林淵似笑非笑，“我能把你捧上這個位置，就信你鎮得住這片海。”
“末將鄭森，誓死守衛大員！”
鄭森眼眶微紅，重重叩首。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我要你活著，把大員給我建成大明最硬的鐵壁海疆。”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出議事廳。
夜風從敞開的門扉狂灌而入，吹得廳內燭火明滅不定。
。起有沒久許，地原在跪膝單仍森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