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去。”高桂英直視林淵，“三艘快船不夠。我帶五艘先鋒快船，前出五十海里偵察。薩摩藩既然提前動了，大海上隨時可能遭遇。”
李巖皺眉：“高將軍，敵軍是二十艘戰船，你只有五艘輕舟……”
“大明海疆，沒有退縮的道理。”高桂英打斷李巖，“我只要五百黑甲死士。”
林淵看著她，沉默了一會。
他知道高桂英心裡的火壓了多久。歸化城的血債，讓她變成了一柄隨時會折斷的絕世兇刃。
“好。”林淵開口，“但有言在先。只探不戰。一旦發現敵軍主力，立刻放號炮回撤。若是敢貪功冒進……”
“軍法從事。”高桂英微一抱拳，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第三日夜。
東海海域，風大浪急，夜色如墨。
高桂英率領的五艘快船，像五隻幽靈，在波濤中起伏。
“將軍，右前方兩裡，有動靜。”
桅杆上的瞭望手滑下繩索，低聲稟報：“一艘船。沒掛帆，沒點燈，看著像商船，但吃水很深。”
高桂英走到船首，眯起眼睛。
大明水師封鎖航線的訊息早就放了出去，這個時候敢在東海無燈夜航的，絕不可能是正經商船。
“靠上去。”高桂英拔出腰間長刀，“準備接舷。”
快船藉著風勢，悄無聲息地切入夜色。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那艘“商船”終於察覺到了不對，甲板上突然亮起火把，緊接著傳來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嘶喊聲。
“是倭語。”高桂英冷笑一聲。
“拋鉤！”
十幾把精鋼打造的飛爪騰空而起，死死咬住了商船的船舷。
“拉！”
兩船猛地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木材碎裂聲。
“殺！”
高桂英一馬當先，黑甲裹著夜色，直接從船頭躍上了敵船甲板。
兩名手持長槍的倭國足輕剛要阻攔，只見刀光一閃，兩顆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噴濺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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