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抱著嶄新的衣服和鞋子，手裡還拿著一兩樣從沒見過的零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炫耀著。
一個小男孩，拿著一雙印著籃球明星的運動鞋，激動得翻來覆去地看，連包裝盒都捨不得拆。
一個小姑娘，得到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她小心翼翼地把裙子在自己身前比劃著，原地轉了好幾個圈，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燦爛。
崔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覺得，自己今天做的這件事，值了。
就在這時，一個約莫九歲的小男孩，手裡也拿著一雙新鞋，猶猶豫豫地走到了崔陽面前。
他低著頭，捏著衣角，似乎很緊張。
崔陽注意到了他，主動彎下腰，笑著問：“小朋友，怎麼了？鞋子不合腳嗎？”
小男孩猛地抬起頭，飛快地搖了搖。
“不，不是的！鞋子……鞋子很好！”
他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仰著臉，看著崔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崔陽哥哥，你真好。我……我好久都沒有穿新衣服了。今天，我好開心。”
崔陽的心，又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他笑著，讓自己的視線和孩子保持平齊。
“是嗎？你開心，哥哥也開心。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王琦！今年九歲了！”小男孩響亮地回答。
也許是崔陽的態度鼓勵了他，王琦的膽子大了起來。
“崔陽哥哥，你以後……能經常來看我們嗎？”
這個問題一齣口，像按下了暫停鍵。
周圍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瞬間消失了。
所有孩子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崔陽和王琦身上。
那些正在忙著分發禮物的職工，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秦雅蘭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孩子不懂事，這可讓崔總為難了。
人家日理萬機的大老闆，能來這麼一次，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怎麼可能經常來？
她怕崔陽尷尬，連忙走上前，打著圓場。
“小王琦，別亂說話！崔陽哥哥很忙的，公司裡有一大堆事要他處理，肯定是有時間才會來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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