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小組還在核對原來的路基。市局這邊隨時可以抽調警力，要不要擴大範圍，對整個林區進行封控排查？”
李默拿鉛筆，在野塘與舊工地的連線上畫了個圈。
“先別封山。現在是商業漁場，原地貌動過幾遍，大隊人馬進去容易踩亂痕跡。先查舊工地和野塘間的往來，當年哪些流動人員常在工棚落腳。”
“明白，我們按這個思路繼續收網，有新名單第一時間同步。”
傍晚回酒店後，劉小雨便在書桌另一側的摺疊椅上坐著，懷裡攤著趙海寄來的那本《基礎法醫常識》。
聽見幾次“白鷺林”，劉小雨抬頭看向舊地圖。
手指從書頁邊移過來，壓在下方一行字上。
李默拍下白板和疊加後的地圖，合上電腦，拿起椅背上的舊夾克。
“走，去一趟白鷺林。”
劉小雨仍坐在椅子上，手指壓在教材的“現場保護”四個字上。
臨出門，嚴衛東來電：舊路被改建工程截斷，外勤正在複核通行位置。李默暫緩進山，帶著三人先去市局核對幾條線索。會議室的日光燈一直亮著。
寬膠帶撕開，三輪全面調查的核心卷宗，被李默貼上白板。
第一張紙寫著“蠟油產地”，第二張寫著“死者人際交集”，第三張寫著“紅星蠟燭廠火災”。
“過去二十年，寧州警方的三輪全面複查，邏輯做得很紮實。”
他握著馬克筆退開半步，看向嚴衛東。
“查蠟料，順著實體物證摸供應鏈；查人際，排查七名少年的學校、鄰里和親友；查紅星廠，試圖找回火災縱火犯與蠟屍之間的因果。”
嚴衛東坐在長桌側面，雙手交叉搭在桌沿上。
“這三條線，每一條在當年都立得住腳。”
“第一輪查蠟料，鎖定了城南三家無證私煉石蠟的小作坊，店主有偷盜原料的前科；第二輪排查受害者，查出其中兩名少年的父親在同一個貨場打過架，甚至動過鐵棍；第三輪追查紅星廠，更是把盧旺生前的所有借貸人和工友篩了底朝天。”
茶杯放回桌面，磕出一聲脆響。
“每一次都找到了合情合理的嫌疑人，可每次查到最後，客觀物證就是合不上縫。”
幾名老刑警低頭翻著筆記，沒有接話。
李默在白板右上角，寫下六個字：合理卻不完整。
“辦案方向順理成章，不代表能破案。”
“當年的調查人員沒有偷懶，能查的已經查到頭。前三輪沒有突破，不能歸咎於誰沒盡力。得找這三條線漏掉了什麼。”
嚴衛東靠回椅背，重新翻開手邊卷宗。
群聊視窗重新整理，陸鳴傳來當年的工商業物料流通統計。
他又發了條語音，背景裡有打火機的咔嗒聲。
”。子沙數上灘沙在於異無，家買去油蠟著順。蠟石的方配似類購法非或法合夠能四十三有計總，子鋪火香及以站裝包紙蠟、廠染印、坊作燭蠟的外城州寧，前年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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