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白香蘭一直在等她,見人回來了,趕緊站起來,壓著嗓子問:“怎麼樣?房子的事打聽著了嗎?”
陳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水碗灌了一口才說:“我去打聽了,那房子竟然住上人了!”
白香蘭眉頭就皺了起來:“住上人了?你之前不是說那房子空著沒人住的嗎?你確定沒走錯地方?”
陳晴也納悶,皺著眉再次認真想了想,確定說:“我夢裡那房子,一直空著沒人住的。文化館管著,就一個老頭看著門。怎麼如今就住上人了呢?”
她明明記得,上輩子那棟房子就是沒人住的。一直由文化館管著,當倉庫用。後聽說是那房子主人家唯一的兒子死了,當爹媽的心疼得難受,房子就不要了,最後捐給了國家。
再後來房子進行修繕的時候,工人在裡頭挖出了寶貝,說是以前主人埋的,值老鼻子錢了。
陳晴上輩子不住這片,所有訊息都是在街頭巷尾聽別人說的,具體埋在哪、埋的什麼,她通通不知道。
重生之後,她專門打聽過那房子,可那房子一直當倉庫用,有人看著,加上房子大,院子深,也不知道寶貝具體埋在哪兒,找起來是個大工程,這才一直沒敢動手。
如今政策鬆了,她就想著趕緊去打聽打聽,要是能租下來,慢慢找,總能找到的。結果去了房管局,人家告訴她,房子已經退還給原主人了。
她當時就懵了,趕緊追問房子現在是誰在住。沒想到因為太激動,嗓門大了點,房管局的工作人員起了疑心,什麼都沒跟她說。她不死心,就自己找到房子那邊去看情況,沒想到門口那小保姆狗眼看人低,竟然不搭理自己。
陳晴越想越氣,恨聲道:“一個小保姆,橫得跟什麼似的。我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倒好,甩臉子給我看,還差點夾我手!什麼東西!”
白香蘭在旁邊聽著,臉色也不好看,她對陳晴說那房子有寶貝的事,其實是將信將疑的。
陳晴剛結婚那會兒,也是信誓旦旦說廢品回收站裡有寶貝,有金條,有銀元,非拉著她大冬天的去翻。
她跟著在廢品堆裡扒拉了大半天,凍得手腳生瘡,滿身髒臭,屁都沒找著。不光如此,還招惹上了間諜。
所以這回,陳晴又說那房子底下埋著寶貝,白香蘭對她的信任就打了個折扣。’
但轉念一想,這幾年陳晴說的那些事,後來大都應驗了。政策怎麼變,哪兒能掙錢,什麼時候該出手,什麼時候該收手,她好像提前都知道似的。
衝著這個,白香蘭沒把懷疑說出來,輕聲細語說:“你先彆氣。房子退給原主人了,那咱們就得打聽清楚,這原主人是誰,什麼來頭。,咱們就慢慢磨,總能租下來。”
陳晴哼了一聲:“別提了。那些個一個比一個精,問什麼都裝不知道。我打聽了半天,就只知道那房子裡住著兩口子,帶個閨女,還有個保姆。別的什麼都不肯說。”
我在外面看過,那房子樓上樓下,帶花園帶院子,我們一家子擠在這破四合院裡,他們倒好,四個人佔那麼大的地方,也不怕折了福氣!”
她的語氣越說越,酸裡頭又摻著嫉妒。她上輩子好歹也是住樓房,重生回來卻越混越差,只能窩在這個破四合院裡,一窩就是這麼多年。
眼瞅著那棟洋房裡頭埋著寶貝,卻讓別人住著,陳晴心裡頭就跟貓抓似的。
她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忽然把心一橫,轉頭衝白香蘭說:“媽,要不咱們把那房子買下來得了!”
白香蘭正眼都瞪大了:“買下來?你瘋了?那樣的房子,起碼幾千塊,好一點的說不定還要上萬塊!咱們家是賺了一點,可也沒這麼多錢啊!”
陳晴拉著個臉:“幾千塊怎麼了?咱們家這些年攢的湊湊,再借點,興許就夠了。”
“你說得輕巧!借點?跟誰借?誰有這麼多錢?借了不用還啊?再說了,人家住得好好的,憑什麼賣給你?”
陳晴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那房子底下埋著的可都是寶貝,說不定幾萬幾十萬都有!萬一哪天被人發現了,人家一挖,挖走了,咱們家可就啥也沒有了!
媽,你想想,幾萬幾十萬啊!咱們家這輩子,下輩子,都掙不來那麼多錢!眼瞅著寶貝就在腳底下,咱們就這麼幹看著?
咱們得趕緊想個法子,不能再等了!說不定一等,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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