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所長轉過身，盯著正在抹眼淚的楊瑞華，語氣嚴肅：“楊瑞華，剛才小劉的話你也聽見了，外賊進不來，這就是你們院裡知根知底的人乾的！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回想，這五百塊錢你是哪天藏進炕磚底下的？從昨晚天黑到現在，都有誰進過你們家這扇門？哪怕是在門口探頭往裡看過的，你都給我一五一十報出來！”
楊瑞華愣了一下，佈滿血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下意識就想往中院何雨柱身上扯。
畢竟老閻剛因為寫信告何雨柱丟了工作，兩家結了死仇。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楊瑞華的目光就落在了炕沿邊那隻豁了口的粗瓷碗上——那是早上用何雨柱給的三毛錢僱車去醫院、順道買降壓藥喂老伴喝水用的。
今天一大早，滿院子街坊鄰居，包括平日裡跟老閻關係不錯的劉海中和許大茂，全都把腦袋縮排褲襠裡裝死，唯獨人家何雨柱二話不說掏出三毛錢僱平板車，還親手把老閻抬上車送去急救！
更何況，人家何雨柱如今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大過年的家裡燉大骨頭、炸肉藕盒，香得滿院子直淌口水，人家能看上他們老閻家這十幾斤拉嗓子的棒子麵？
“不能是柱子……”楊瑞華嘴裡喃喃地念叨了一句，把這個名字徹底從腦子裡劃掉。
那除了何雨柱，昨晚還有誰來過？
楊瑞華捂著抽痛的腦門用力回想，突然間，她那雙混濁的眼睛瞪得滾圓，整個人從板凳上彈了起來！
“秦淮如！是秦淮如那個喪門星！”
楊瑞華像是瘋了一樣，一把抓住趙所長的棉大衣袖子，聲音尖利得差點掀翻屋頂：
“趙所長！我想起來了！昨晚吃過晚飯天都黑透了，我們家早就把門插上了，就只有中院的秦淮如鬼鬼祟祟地跑來敲我們家的門！她進屋之後，就把我支到外間去看著解曠他們寫字，自個兒拉著老閻在裡間桌子跟前咬了半個多鐘頭的耳朵！”
趙所長眼神一凝：“秦淮如昨晚來找閻埠貴幹什麼？說了什麼話？”
“我……我隔著門簾子沒聽太清，就瞧見她進門的時候，那雙賊眼珠子滴溜溜地往我們家灶房米缸和裡間炕頭上亂瞟！”
楊瑞華越想越覺得嚴絲合縫，胸口劇烈起伏著，咬牙切齒地哭罵道：
“前幾天她兒子棒梗去何家討肉摔斷了門牙，家裡頭看病早把錢花光了，昨天她還在院裡跟我哭窮說家裡揭不開鍋了！準定是她昨晚來串門的時候，摸清了我們家米缸裡有棒子麵，又套出了老閻藏錢的地方，半夜裡趁著我們老兩口睡死過去，偷偷摸進屋把錢和糧全給偷走了啊！”
就在楊瑞華哭喊出“秦淮如”三個字的剎那，炕頭上原本半死不活的閻埠貴，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瞬間把昨晚所有的事全串成了一條線！
昨晚秦淮如來找他，哭哭啼啼地挑唆他寫大字報去搞臭何雨柱和於莉，還信誓旦旦地說明天一早跟他一塊兒去帽兒衚衕貼大字報。
結果呢？
今兒一早起來，不僅桌子上寫好的大字報和毛筆墨盒沒了，連灶房的棒子麵和炕底下的五百塊救命錢也跟著一塊兒飛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除了昨晚親眼看見他寫大字報、又知道他家裡底細的秦淮如，還能有誰會把大字報跟錢糧一塊兒捲走？！
“啊！啊啊……！”
閻埠貴僅剩的左手抬起來，用盡全身力氣把炕沿拍得“啪啪”作響，那隻左眼珠子充血外凸，死死瞪著中院的方向，嘴裡的白沫子混著口水直往下淌，恨不得現在就從炕上跳起來生吞了秦淮如的肉！
趙所長辦案多年，一眼就看懂了閻埠貴這激烈的反應。
這老頭雖然說不出話，但這拍炕沿、瞪眼珠子的架勢，分明是在死死印證楊瑞華的指認！
“好一個秦淮如，婆婆剛因為敲詐勒索送去勞改，她自己倒學會入室盜竊了！”
”！跡痕款贓和食糧的匿藏有沒有裡家看看，查核圍外做家賈院中去先！走“：令下斷果孫老和劉小著衝頭轉，上沿桌在拍掌一長所趙
